三日之后的册封大典,就是他起事的时候。
他一定要把他的人,抢回来。
而顾柳舟看着手里的圣旨,浅棕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只有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他翻涌的情绪。
他抬手,将旨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却疯戾的笑。
册封大典?
狗东西想的倒美?
———
“哎呀!小祖宗哎!您别跑了!杂家跟不上您!”侍仆的声音奸细又慌张,跟着穿着鹅黄色的锦衣的少年跑着。
“你好笨哦…小李子!”梓茄不满嘟囔着,手里还攥着一个纸鸢,继续哼哧哼哧往前跑。
原朝这几天不在,正好他放飞自我,现在他就是老大了!
好久不出现都快被遗忘的大总受系统看的眼馋,小声逼逼:“茄子…”
梓茄:(不理)
魅魔发现了,小黑球基本没什么大用处!
大总受发现茄子不理自己,手帕也不要了,讨好往梓茄背包里的那座快成道具小山又塞了几个。
“梓茄…”
少年被拉住,眼眸忽然被一双大手捂上,视线被剥离。
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8)
温热的掌心覆在眼上,带着熟悉的龙涎香与微凉的薄茧,隔绝了所有天光。
梓茄手里的纸鸢“啪嗒”掉在草地上,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炸毛似的往后挣,尖着嗓子喊:“臭东西!敢捂宸妃的眼睛!放开!不然我让陛下砍了你的脑瓜子!”
他如今是皇帝亲封的宸妃,整个皇宫里除了原朝,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少年仗着宠爱,底气足得很,鹅黄色的锦衣随着挣扎的动作晃出柔软的弧度,腰间系着的赤金铃铛叮铃作响,衬得他瓷白的脸颊愈发灵动。
身后的人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戏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哦?我们的宸妃娘娘,这才几天,就学会拿朕的名头狐假虎威了?”
熟悉的声音像电流窜过脊背,梓茄浑身一麻,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不是去军营阅兵了吗?说好要傍晚才回来,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少年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泛起薄粉。
他伸手扒拉着原朝捂在他眼上的手嘟囔:“陛下!快放开!”
原朝依言松开手,却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转过来圈在自己怀里。
低头看去,少年刚跑了一路,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鹅黄色的锦衣衬得他肌肤白得晃眼,像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饱满多汁,甜香扑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