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摇曳,将王教授惊恐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被反绑在椅子上,额头渗着冷汗,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顽固的抗拒。
“说吧,王教授,”
我林寻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Ω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王教授紧咬牙关,嘴唇哆嗦着,却硬是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是被冤枉的!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要见我的律师!”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但声音的颤抖出卖了他。
“冤枉?”
张宇冷笑一声,将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叠通讯记录摔在王教授面前,
“这些与Ω组织神秘账号的通讯,你怎么解释?
你深夜与那些可疑人物的会面,又怎么说?别自欺欺人了!”
王教授看着那些记录,脸色煞白,但依旧嘴硬
“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我是个科学家,我只关心我的研究!”
我林寻和张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王教授显然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
或者说,他对Ω组织的恐惧远胜于眼前的威胁。
他不愿意交代情报,
这给获取“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核心信息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看来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
张宇低声对我林寻说,
“他的心理防线很顽固。”
林寻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闭上了眼睛。
“aI启明”瞬间启动,开始高运转,
分析着从王教授被控制以来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每一次肌肉的不自觉颤抖,
以及他之前所有公开演讲、采访录像中的语言习惯和情绪波动。
【“aI启明”分析报告目标人物王卫国,男性,58岁。
核心心理弱点极度爱惜自身学术声誉及社会地位;
对其远在国外深造的独子王小浩有强烈的保护欲和愧疚感(根据其社交媒体碎片化信息及通讯记录情感分析得出);
性格深处存在对失败的恐惧和对权威的盲从(可能源于早期学术生涯的重大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