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打架的丹霄就是最好的例子。
丹霄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下压,而贺兰觉横剑相抵,在战斗间,贺兰觉的灵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消耗了一半,这凡人怎么会这样难缠,力气和敏捷程度,都不是一般人该有的。
贺兰觉心思如电,看着身上负伤,仍不肯认输的丹霄,他用灵气催动法宝。
一圈无形的波纹瞬间荡漾开,让丹霄双瞳微颤,动作一滞,有效!
贺兰觉心中暗喜,却发现丹霄居然笑了起来,他的面颊和双唇上染着血,笑起来时,让人陡生出一种惊悚感,他微微张开唇,红口白牙,竟然是在用口型骂他。
“蠢东西。”
贺兰觉大怒,提剑再攻向丹霄,一击即中,丹霄咳出一大口血,被贺兰觉扎了个口子的肩膀也冒出血来。
“怎么不杀了我。”丹霄笑了笑,散发出几分邪魅的鬼气。
贺兰觉汗都淌了下来,握着剑的手也在发抖,他现在怀疑,那玉华珰的用处是发挥在自己身上了,否则丹霄怎么会像是完全不怕痛也不怕死一样地缠着他。
贺兰觉从小到大从未杀过人。他以为丹霄也会像其他人那样,被他攻击两下就会退却。
丹霄抓着贺兰觉的剑,又往前进了两分,贺兰觉的剑彻底穿过丹霄的伤口,让贺兰觉心神剧烈摇晃起来,他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丹霄手中的剑,将他的脸反射了出来。
丹霄这一击便是奔着贺兰觉脑袋去的,一招就要将贺兰觉连头带臂地削下来,可是正当他想要下手之际,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攻击不了。
“哎!你行不行啊!”
房间内,一群玲珑宫外门弟子吐槽着催动灵气放映法宝的弟子,那弟子因为灵气耗尽,不得不原地盘腿打坐,手中捏着灵石恢复灵气,面对众人的催促,他反击道:“少看一会死不了,先去看其他人放的!”
虚空中一阵晃动,让丹霄和贺兰觉同时扭头看去,一位身穿苍蓝宫服的玲珑宫弟子赫然出现在空中,看到两人都看向自己,他脸上泛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
“都分开吧,别打了,贺兰觉,你的玉佩都给这位小弟。”这位弟子双手一分,原本还缠在一块的丹霄和贺兰觉瞬间分开,而贺兰觉腰间的玉佩也尽数进了丹霄的怀里。
贺兰觉不甘心地喊道,“我还没认输!”
弟子心道,再不主动认输脑袋都要让人砍下来了,到时候贺兰觉家里的长辈来他们玲珑宫讨说法,他们可给不起。
丹霄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及时点穴止血,将玉佩全部放进怀里后,快速运功离开了,不能杀了对方实属遗憾,但拿到玉佩的结果更好。
丹霄将从贺兰觉那里拿到的玉佩全部收起之后,径直跳向位于深林边缘的那栋木楼。
这里从一开始就被人当成目标,搜刮了个干净,此刻里面一枚玉佩都没有,更是空无一人,正是丹霄休息的好地方。
丹霄推窗跳入房间内,左右看了看,照例飞身翻上房梁。
丹霄并不打算像贺兰觉那样搜刮所有的二十四枚玉佩,太过显眼,他只打算拿半数再多一枚玉佩,这样照例能保住第一名的位置。
做好打算后,丹霄翘起腿,在房梁上悠然自得地休息起来。
围观的外门弟子却已经骂开了锅,纷纷辱骂丹霄是个阴险小人,他们原本不知丹霄是一匹黑马,全都将灵石押在了贺兰觉身上,赫然杀出一个丹霄,势必会让他们赔得连裤子都折进去。
方灼却是捏着两拳头的汗,在内心祈祷着丹霄一定要成功,他未来的幸福可全押在丹霄身上了。
丹霄休息到晚上,楼外的打斗声越发响亮,时不时还有爆炸声传来,各式奇招尽出,不过这和丹霄却是毫无关系了,他甚至还在梁上睡了一会。
直到深夜,他被一股动静吵醒。
丹霄从小学武,五感灵敏,他听得出这是一个人在楼梯上向上攀爬,同时身上还有不小的血腥味。
他跳下房梁,拔出鞘中剑,站到门边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但那道声音却停了下来,仿佛没有力气了一般,不动了。
难道是死了?丹霄推开门,脚步轻巧地如同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借着黑暗接近那道声音的来源。
来者还是丹霄的熟人,容广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无力地瘫放在地,身上的白袍也染了灰尘,看上去丝毫没有初见时那副风雅公子的模样了。
见到丹霄,他还露出个笑来:“丹霄。”
丹霄收剑入鞘:“你是知道我在这,故意来寻我的。”
容广闭口不言。
丹霄问道:“怎么,你的计谋全部失败了?没有一条能让你获得一枚玉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