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的。
江渔发现赵青絮在盯着自己看,以为是自己的话冒犯了他,解释说:“我不是因为你没玩过游戏同情你,就是觉得你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有些无聊,哪像二十来岁的人……”
他就是喜欢赵青絮,想跟他提点生活建议而已,怎么说他也多吃两年盐呢。
赵青絮轻勾起嘴角,慢慢地说:“我们可以做点不无聊的事。”
江渔对上他灼热黏稠的眼神,烧熔的沥青般,尽是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身体几乎是一瞬间绷紧,某些令人脸红的记忆铺天盖地回到了他脑子里。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下,看着慢慢向他靠近过来的赵青絮,灿烂的烟霞从脸颊弥漫到脖颈,忐忑地闭上了眼睛。
赵青絮的吻像他本人一样,先是阴凉的,随着唇舌相接逐渐变得温热、灼烫,酥麻的快感从交缠的舌面扑进江渔的大脑里,蒸起一片湿润的热雾,整个人都迷失在这种颤栗飘渺的幸福感之中,安心地陷进了赵青絮怀里。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期间小糖似乎醒来了,听到奇怪的动静徘徊在卧室门前,“喵喵喵”地叫了挺长时间,最后还用爪子扒拉门试图一探究竟。
后来可能感到无聊了才离开。不过小糖前脚刚走,后脚陈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两天情况特殊,他妈妈电话来得频繁,江渔又不可能不接。
他接起来,说到自己要在赵青絮家里留宿一晚的时候,整个人红得像被泼了一桶颜料。
这颜色格外滚烫,凶狠,霸道,尽管弄得他泪眼朦胧,汗水淋漓,身上还是泛着褪不去的薄红,如同置身滚汤里,难耐入骨,整个人都离熟透不远了。
陈双追问二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被他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恨不得五感尽失。
除了逃避这些突发状况外,也要逃避赵青絮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荤话。到了这种时候,江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多吃了两年盐的过来人了,甚至还在半梦半醒之中喊了赵青絮“哥哥”服软,以此讨来一些温柔缱绻的对待。
渐渐地,似乎真的五感尽失了。
护至身后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前几次两人还在磨合,觉得需要他们探索和学习的还有很多,但这次居然异常合拍,浅浅一个目光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自己又该如何给予,配合得行云流水默契十足,像是睡过几百次一样。
是以身体和心理上就像是做了一次垃圾大扫除似的,积压在体内的纷繁情绪统统倾泻一空,醒来觉得格外松动轻快。
江渔伸了个懒腰,拉伸着脊背和腰腹处酸疼的肌肉,摸到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他最近休假,难得懈怠一阵,每天无所事事,时间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数字,看完依旧赖在床上,没什么动作。他不确定这个点赵青絮还在不在家里,刚要喊一声,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穿戴整齐的赵青絮推门而入,径直去拿床头上落下的手表,顺便看了他一眼:“醒了?”
江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见他身上的西装,问:“上班去呀?”
他身上的被子滑落在腰间,只虚掩着下半身,而上半身乱七八糟的痕迹全都暴露在了明亮的日光下,异常醒目。
“嗯。”赵青絮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喉咙发紧道,“你去美双平吗?顺路送你过去。”
“我都一周没去公司了。”
而且他也不打算再去了,人活短短三万天,何必为难自己天天面对讨厌的人。他想了想说:“欸,上次你说请我做保姆,给我开薪水,还算数吗?”
“算数啊。”赵青絮一边戴手表,一边轻笑着说,“不过谁家保姆睡到这个点。”
“这是特殊情况。”江渔不服气,有意说道,“也没有哪个保姆工作做得这么到位吧。”
赵青絮没接话,江渔恶作剧的心理上来了,正想着再说点什么逗逗他,眼前忽然一晃,只见赵青絮那张俊脸骤然在他眼前放大,下一秒就被人压到了床头上。
他心跳蓦地加速,脸上悠闲的神情变得不自在,耳垂红得像一滴血。赵青絮静静地欣赏了半晌他这副模样,才慢条斯理地说:“就这点本事?”
言下之意就是这点本事还敢挑逗他,江渔脸上挂不住,用力去推他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胸膛,“烦人……哎呀,你快去上班吧!”
赵青絮没说话,也没动作,依然静静注视着他。江渔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脑子一抽,就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赵青絮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微微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