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小花已经听见动静,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它先绕着徐可走了一圈,又很快跑到叶真脚边,尾巴竖得笔直
叶真蹲下去摸它,小花在她手边蹭了蹭,顺势翻出半边肚皮
徐可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看了一眼:“它平时对我怎么没这么热情。”
“那说明我招猫喜欢。”叶真伸手挠小花下巴,“是不是?”小花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呼噜声
叶真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灯只开了一盏
她发梢还没吹干,湿气沿着脖颈往下落,睡衣领口被水汽洇出一点深色,那件睡衣布料洗得很软,下摆一侧的蝴蝶结只剩半边,断开的蕾丝线头在腰间晃来晃去
徐可抬眼看到:“衣服怎么破了?”
叶真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拽那截线头:“上次你喝醉那晚,我出门太急,给扯坏了。”
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指尖把那块布料揉得更皱:“不是我磕碜,是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谁说破了就磕碜?”徐可走近一步,按住她还在绞动的手指
徐可低头去看那道裂口,她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坏到什么程度,可那道裂口偏偏在腰侧,布料被扯开之后,露出一小截光滑的皮肤
叶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气,靠近时,洗发水的味道和她身上那点热一起扑过来
徐可伸手,用虎口丈量了一下裂口的长度,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按在叶真腰上,布料被她轻轻一压,原本宽松的睡衣便贴出叶真腰线的线条
叶真明显僵了一下
徐可抬眼看叶真,叶真也在看她,眼神有些发怔,锁骨窝里那滴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最后没进领口里
客厅里安静下来,连小花舔爪子的声音都变得清楚
徐可忽然意识到,她再往前一点,就不是看衣服破口了,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去睡吧,周末可能加班改稿呢。”
“好。”叶真抱着阿贝贝回到客卧
门关上以后,床垫轻轻陷下去,叶真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腰侧那块布料还皱着,被徐可碰过的地方像也跟着皱起来
她伸手摸了一下,刚才那一幕就反复浮出来
徐可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影子压下来,木香也跟着靠近,那只手落到腰侧
她想回味,又觉得羞,想睡,那点触感又迟迟不肯散
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叶真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同居室友
门把手动了一下,叶真还没来得及退开,主卧的门就从里面被拉开
徐可站在门后,脸色白得吓人,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平时总是挺直的肩背塌下去一点,像整个人被抽走了力气:“真真——”
她扶着门框,抬眼看见叶真,声音发哑:“我一晚上都在闹肚子。”
叶真赶紧伸手扶她回床边,徐可重新倒进被子里,声音闷在枕头里,“感觉人快虚脱了。”
叶真站在床边,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昨晚那顿串串:“是不是昨天吃坏了?”叶真蹲下去,伸手探她额头,触手一片热,“你还发烧了。”
徐可闭着眼,眉头轻轻皱着,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侧脸
“体温计放哪儿?”
“阳台书桌。”徐可抬手指了一下,又很快缩回被子里
叶真翻出体温计,给她夹好,等待的几十秒里,她站在床边,手指攥着睡衣下摆,越想越懊悔
昨晚她为什么非要带徐可吃串串?
“嘀——”
382,这个数字像一记小锤,敲得叶真心里发慌,她给徐可掖了掖被子,“家里有退烧药吗?”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徐可眼睛都没睁,声音低得像在撒娇,又像没力气,“我好难受。”
叶真动作一顿,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徐可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心软得不像话:“我给你煮点粥,喝完粥再吃药,好不好?”
徐可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隔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是皮蛋瘦肉粥,可能好得快些。”她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嘴角却很轻地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