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云之后,牛腩还剩下一半
徐可拿了保鲜盒,把剩下的土豆牛腩装起来,盖好盖子,放进冰箱,但番茄炒蛋还剩下许多,徐可端起来,毫不犹豫倒掉
叶真靠在一旁看着:“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就是有点咸。”
徐可很平静:“不用安慰我。”
“真的。”
徐可看她:“那你吃完。”
叶真立刻闭嘴
外面的雨声渐渐密起来,雨丝斜斜切过玻璃
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的时候,徐可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做饭这么好吃?”
叶真正在收拾剩下的食材,闻言笑了一下:“因为我从小就自己做呢。”
叶真打开冰箱,把没用完的玉米和番茄放进去:“姥姥要上工,没时间天天给我做饭。”冰箱门刚拉开,她的目光忽然停住,“诶?”
徐可看过去:“怎么了?”
叶真指着里面那瓶梅子酒:“这个颜色,跟我姥姥以前泡的有点像。”
那是一瓶choya五年梅子酒,琥珀色的液体沉在玻璃瓶里,瓶身还很新,是徐可搬家的时候朋友送的,一直放在冰箱里,没动过
徐可把酒拿出来,玻璃瓶底轻轻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清响:“一起喝一点?”徐可问,“你酒量怎么样?”
“很差。”叶真说得很坦然,“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大概五岁吧,把姥姥酿的梅子酒当果汁喝了。”
“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叶真想了想,“反正喝到后来人晕在地上,姥姥回家看见,吓得直接把我抱去医院。”
琥珀色的酒液漫过杯底,两个人轻轻碰了一下杯
“怎么样?”徐可问:“和你姥姥酿的比呢?”
叶真喝了一小口,眼睛弯起来:“实话实说,差一点。”
徐可笑了,过了一会她又问:“你小时候一直跟姥姥住?”
叶真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嗯。”
她低头看着杯底那一点琥珀色的酒,过了几秒,才又笑了笑:“不然呢。”
徐可看着她,没有继续问
叶真却像是被这点酒意推着,自己往下说了:“我快跟我妈妈年纪一样大了。”
她长出一口气歪头枕着沙发靠背,望着窗外的雨幕,像是在说一件离自己很远的事
“她生我的时候去世的。”叶真说,“羊水栓塞。”
徐可的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