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眼底浮起一层惊恐——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alpha会用气息压制他。
白暮甚至没有看他。
“滚。”
那个oga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差点摔倒,但他顾不上了——他只想离这个alpha越远越好。
他转过身,到吧台旁边,一只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手指还在发抖。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又往角落里看了一眼——
那个alpha依然坐在那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地、沉默地,守在他那个喝闷酒的oga身边。
云孚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睛在白暮和那个逃开的oga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枫喝得迷迷糊糊了。
他的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帽檐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和半阖的眼睛。
酒杯在手里晃了晃,冰块叮叮当当地撞着杯壁,琥珀色的液体已经见底了。
他咂了咂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动作不太稳,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才找到平衡。
“去哪儿?”白暮的手已经扶上了他的腰,带着一种随时准备把人捞回来的警觉。
“上厕所。”枫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酒精显然不太配合,他的视线还是飘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世界。
白暮没有多问,站起来,手臂从枫的腰侧环过去,将他整个人拢进了自己怀里。
枫挣了一下,没挣动,索性由着他去了。
穿过走廊——白暮走得稳,枫走得飘,远远看去像是一艘拖船在拽一只不听话的小帆板。
白暮在洗手间门口停下,松开手,看着枫推门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白暮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某盏灯上,姿态松散,像一尊守门的石像。
洗手间里的灯光比外面亮得多,冷白色的,照得人格外清醒。
枫拧开水龙头。
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渗进衣领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