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亲过吗?”
“没有!”
“一次没有?”
“你耳朵有问题吗?没有!!”
白暮盯着枫的后颈又看了一眼。
那片皮肤上只有他留下的永久标记齿痕,红肿未消,周围除了伤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临时标记的痕迹。
他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注意到。
他一步上前,一把将枫搂进了怀里。
手臂收得死紧。
他的脸埋在枫的颈窝,鼻尖蹭着那片被他标记过的后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有他的味道,只有冷杉与墨香,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别人的气息。
“太好了。你没和他……太好了。”
白暮心情大好。
他看着枫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水光潋滟,比刚才又红了几分,像熟透的樱桃被咬开了皮,汁水欲滴。
他的目光暗了暗。
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他又扑了过去。
枫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暮按回了墙上。
后脑勺撞上那只及时垫过来的手掌,不疼,但他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冰凉的墙面和白暮滚烫的身体之间。
白暮一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疯狂。
嘴唇碾着嘴唇,牙齿咬着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枫被他亲得脑子发懵,呼吸全被吞进了白暮的嘴里。
“唔……”
只能发出含混的,破碎的鼻音。
枫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他赶紧闭上了嘴。
白暮的嘴唇从枫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往下,落在脖颈上。
他吻得很用力。
带着吮吸的力度。
一个接一个的吻,密密麻麻地铺开——
喉结侧面。
颈侧的动脉上方。
锁骨凹陷的地方。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