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oga,是最稀少的。”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讲述一个不该被太多人知道的秘密。
“oga会经历躁动期——一种周期性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在躁动期,oga会释放出大量气息,对alpha产生强烈的吸引力……同时,也会被alpha的气息所影响,产生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服从欲。”
枫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
“oga的数量极少,但地位……”司忠斟酌了一下用词,“很特殊。在某些地方,他们被当作珍稀资源来保护;在另一些地方,他们被当作商品来交易。一个没有被alpha标记的oga,尤其是在躁动期,几乎无法独立生存。他们的气息会吸引周围的alpha,而他们的身体会本能地臣服于更强大的气息。”
枫沉默了。
他在消化。
“我为什么……是oga?”
他的语气里有困惑,有荒谬感,还有一种被命运捉弄后的不甘。
他是一个杀手,一个在另一个世界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他习惯了用自己的双手决定别人的生死。
而现在,他被告知,在这个世界里,他属于最弱势的那一类。
天生就该被保护?被控制?被当作资源来分配?
这太荒谬了。
他接受不了。
看着管家一脸疑惑,甚至看他有些像看精神病的目光。
枫解释。
“我原来……我原来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不是什么……oga。”
司忠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老人的声音很诚恳。
枫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简直匪夷所思。
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司忠站起身,转身面向门口。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脚步匆匆。
目光落在枫身上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这就是……病人?”
司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医生掀开枫的衣领,看到后颈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那片皮肤已经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了。
不但肿,青紫色的淤血从后颈蔓延到耳后,像一片被打翻的墨汁。
皮肤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新伤叠着旧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