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亦浔的话还没说完,
就已被姜瑟的一声冷笑给开口打断了……
……
“呵,过去了?”
此时此刻,
姜瑟望着眼前慌乱解释的男子,心里浮现的,却是无尽的冷笑嘲讽之意……
过去了?
忘了它可好?
不得不说,
姜瑟可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能将这话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像此等害人性命之事!
此等遣人追杀之事!
到头来,
这人居然轻飘飘的一句“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就想无耻地让她忘掉,
就想让她当作什么事儿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毫无芥蒂地同他回大夏?
呵,
这人怎么这么大的脸呢?
这样的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江清宁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便是折在了眼前之人的母妃手上!
而他母妃的手上,沾染着的,乃是江清宁的血;
毁去的,乃是江清宁的命!
……
这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过去了”,便能轻易过去的……
江清宁已经死了!
在几个月前的那一个冬日,便已经死了!
在被接二连三的杀手一路追杀,被逼着从悬崖之上跳下之后,
便已经死了!
那个少女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曾经的心上人,
而今,却是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这一切,说成他母妃的一时糊涂;
说成并非真心想害其性命;
说成“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把它忘掉好不好?”
呵,
如此嘲讽,如此可笑……
过不去,此事过不去!
那是原主的一条性命!
无法就这般,轻飘飘地揭过去,
无法就这般,轻飘飘地,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她姜瑟,
也没有资格替原主轻易说出“原谅”二字……
……
更何况,
从这位五皇子的字里行间,更是可以看出——
他的那位母妃,对于派人追杀原主之事,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歉意与愧疚,
甚至于,
还需要这位五皇子回去之后,再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说服于她,
说服她接纳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