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还当你真成了菩萨呢?”
闻此,沈奚白不由一口饮尽杯中茶,弧度锋锐的唇角上扬着,凌厉的似一把刀,
就此,嘲讽出声道。
“不至于……”
然则,闻得于此,
此时此刻的陌瑾,却依旧淡然自持,
只悠悠然品着手中清茶,好似与己无关一般,淡淡开口道,
“比起这么简单要了其性命,我更想亲眼看着他们日后自食其果。”
“毕竟,成天盯着抢着,争着护着,”
“到头来,却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岂不是更有意思?”
“只不过,他们这般三天两头、如同苍蝇一般过来给我找事,着实太烦人了些。”
“也无需别的,你只需替我找找他们的麻烦,让他们无暇分身,别来烦我便行。”
“啧,怎么?这么多年了,你那二娘终于发现你踪迹了?”
“这么多年了,她若是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未发现,那我还真是要怀疑她柳如霜的脑子了。”
“只不过,现如今看来,她对我还当只是怀疑罢了……”
“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思,这段时间找了我几次麻烦,却都不是什么大动作。”
“毕竟,倘若真的确认了,”
“以她向来斩草除根的性子,又哪里可能只是这般小打小闹。”
知晓乃是如此,
眉间暗松的沈奚白,倒也不与他多言,
只十分干脆利落地拍了板,冷漠无情的像一个只认钱的商人,道:
“成,两万块玄晶,不二价!”
“哦……你从我份额里扣便是。”
然则,闻此,
陌瑾却连头都没抬,只轻吹了吹手中的茗茶,便十分自然而然地淡淡开口道。
而这么波澜不惊、轻飘飘的一句话才刚一出口,
本还一袭玄衣、面无表情的沈奚白,便不由瞬间炸了:
“从你的份额里扣!你还好意思说从你份额里扣!”
“哦?有何不好意思?”
“毕竟,这明月楼也有我的一半不是?你沈楼主年年赚这么多钱,倒也不至于如此小气不是?”
此话一出,
原本“莫得感情,冷酷无情”的沈奚白,
不由更是立马化身炸药桶,只“咚”的一声,一脚踩在椅子上,直戳着对方鼻子开口骂道:
“我小气?”
“陌瑾,你这货还好意思说我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