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葛星不由稍稍一滞,略显刻薄的面皮一僵,眼珠子倏而一转,
随即,便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
就此端起了架子,抬高了下巴,开口道:
“哦?既是如此比试,那简单!”
“也无需多费那么些工夫,”
“而今,只需你前去药师协会考核一番,”
“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拿出,比这黄级上品更高品阶的药师铭牌即可!”
“若是拿不出嘛,便自是输了,”
“而若是拿得出……呵……”
他顿了顿,却不再接口继续,
不大的眼睛里,此时,俱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意,
而脸上,则更是明晃晃地写着一行大字——“呵,你又怎么可能拿得出?”,
就此,
愈发抬高了下巴,道:
“如何?”
“反正我这药师铭牌可是实打实地在这儿,又何须再去平白浪费工夫及玄晶。”
……
而此番,
别看这葛星嘴上说的好听,
似乎确实因为懒得浪费工夫和玄晶,方才只由姜瑟一人前去考核。
然而,
实则,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别看他现如今拿着这新到手的黄级上品药师铭牌,在此洋洋得意,
但事实上,
此番他黄级上品药师考核成功,不过是因为此次运气爆棚,状态极佳,
一进药房,便仿佛受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光环洗礼一般,炼药过程极为顺畅,
方才来来回回考了十几次之后,终于让他考核通过了。
可若是再前去考核一次,
他也保不准,自己还能不能再次炼出黄级上品药剂来。
故而,为了保险起见,
此番,他还是死守着这一黄级上品药师铭牌,莫要再去重新考核的为好。
呵,
反正这臭丫头,怎么样也不可能拿回个玄级药师铭牌来!
而他只需在此等着胜利到来,
届时,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便可。
而此番,
姜瑟虽是不知此人心中的这些个弯弯绕绕,
但事实上,
就算真的知道了,也并不会影响她什么。
毕竟,她本就不将这什么劳什子的黄级上品药师放在眼里,
哪管他究竟是碰运气考核通过的,还是靠实力通过的?
对于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