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任慢慢冷静下来,不用动手,也可以将挑衅自己的人收拾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周末,朝任约季徽出去玩,青年说自己有事。
恰好,一起长大的发小约朝任,朝任没有推脱就去了。
到达目的地,闻则络笑着起身:“好久不见啊,朝少?”
朝任没有看向他,而是将目光落向一旁和傅承越说话的青年。
季徽好似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见他后有些惊讶:“小任!”
“···你们认识?”
闻则络挑了挑眉问。
季徽点点头道:“对啊,小任就是那个帮我做志愿活动的朋友。”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闻则络好奇。
季徽先是点点头而后摇摇头:“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你们认识。”
毕竟,朝任才大一,而傅承越和闻则络都大三了。
闻则络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朝任开口:“我和季徽认识很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
闻则络无奈应道。
朝任找了个地方坐。
他看着季徽和傅承越坐在一起说话,心下很是不高兴。
季徽端了杯果汁过来,朝任没有接:“你跟我说有事就是来找他们?”
季徽:“我之前一直和你出去,闻少他们叫我好几次都没有空,总是推脱也不好,我就来了。”
“没想到你也会来。”
听了他的解释,朝任心下的不快才消失了。
但当日,季徽和傅承越的亲密相处仍刺痛朝任的双眼。
他不想让季徽和傅承越那么亲近,比以往更黏着青年,经常带季徽去玩。
久而久之,傅承越好似有了意见,季徽减少和他出去的频率。
朝任意识到在自己和傅承越之间,季徽选择了傅承越。
加上周围有人早就看季徽不顺眼,对朝任道:“朝少,季徽一开始接近你就知道你是朝家的继承人,想通过你和傅少搞好关系。”
朝任摔碎了酒瓶,打破挑拨是非人的脑袋,让对方滚。
他给季徽打电话,对面接了。
“···徽哥···”
“朝任?”
淡漠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朝任立马分辨出对面的是傅承越。
“季徽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