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
“弱小?可怜?只能依靠别人,依赖别人的庇护?”
季徽一连四问,朝任哑口无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如果公司有合作往来,我会和你父亲交流,或者另派他人和你商讨。”
季徽离开时,朝任留在原地不敢阻拦。
片刻,他开口声音异样:“你还要在后面听多久?”
草丛动了一下,傅承越走出来。
朝任嘲讽:“什么时候傅少喜欢偷听别人墙角?”
傅承越从青年离去的背影收回眼神,目光扫向朝任:“这里是公共场合。”
朝任没有兴趣和他争执。
他心里面难受:“我究竟是哪里不如殷奉,他现在成植物人了,季徽也要守着他?”
朝任理解不了。
“殷奉把所有财产转移给了季徽。”
傅承越的声音随着夜风传进朝任耳朵里。
朝任身体僵硬。
傅承越沉默一会儿,晦涩道:“或许,我们永远都比不上殷奉。”
对待季徽,殷奉毫无保留地付出,是正大光明的偏爱。
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季徽的小心防范是正确的,董事会并没有甘心接受他和李秘书。
不过,季徽有所准备连续处理了三位闹事的董事,将他们送进监狱后,董事会才真正安分下来。
到达医院,季徽对陈秘书道:“你明天还要出差,回去休息吧。”
季徽坐上电梯,到达殷奉的病房。
现在是晚上,医院比白天安静许多。
季徽拿了根棉签沾水,浸润殷奉略微干燥的嘴唇。
病房有浴室,季徽洗完澡后出来。
他眉间浮现出疲惫,但没有立马睡觉。
从殷奉被送进急救室后,季徽很难入睡。
每次闭眼睡眠,殷奉抱着他跳车的画面就会浮现在季徽脑海里。
与之伴随的,还有殷奉飞到国外强迫他,逼迫他订婚······
各种场景。
盯着殷奉沉睡的面容,季徽心下划过许多思绪,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坐在殷奉床边的青年慢慢趴伏在病床上。
睡梦中,季徽梦到第一次和殷奉见面的场景。
当时,他刚重生教训完杨乐后跑出来,回校途中遇见车坏了的殷奉,他无奈邀请对方,本以为殷奉会拒绝,没想到······
面容冷峻的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