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问季徽:“是否要通知殷董事长?”
想起殷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季徽微微摇头:“现在是晚上别吓到殷老爷子,明天殷奉醒来后再和对方说。”
李秘书一顿,看着急救室的红灯,殷总明天能否醒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将近天明,殷奉才从急救室被送到重症监护室。
季徽立马起身,和李秘书上前问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殷先生的家属?”医生一脸疲惫。
李秘书下意识看向季徽。
季徽开口,声音沙哑:“我是病人家属,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医生神情严肃道:“殷先生从高速行驶的车跳下来受到巨大冲击,导致颅内出血和严重的脑挫裂伤,再加上车辆爆炸带来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爆震伤,烧伤,好在没有发现主要内脏的严重破裂,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
医生话语一转:“目前最危及生命的,也决定殷先生未来恢复情况的是他大脑的伤,我必须坦诚告诉你,殷先生就算醒来了,他的记忆、运动、语言等多方面也会受到影响。”
这还是最理想的状态,事实上,殷奉什么时候醒来医生都不确定。
“好,谢谢医生。”季徽道谢。
医生离开。
殷奉待在重症监护室,他们谁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季徽从黑夜等到天明,李秘书和陈秘书陪着他,季徽开口,声音微微嘶哑:“你们去上班。”
陈秘书不放心他一个人。
季徽看向他们:“你们是殷奉的左膀右臂,殷奉短时间内可以不出现在公司,你们不去的话,殷氏集团内部一定会出现各种猜测。”
李秘书明白,陈秘书和他一起离开医院。
接着,陈利同带着助理赶过来。
季徽抬眸看向他,陈利同一惊,季徽眼里是一夜未睡的红血丝:“查清楚是谁在殷奉的车上做手脚吗?”
又是弄坏刹车,又是往车上装定时炸弹,就算他们掉入江流里,随着炸弹一爆炸也活不下来。
陈利同立马说出一个人名。
季徽听了后没有明显反应。
陈利同看他一夜未睡,让他去休息,自己帮忙照看殷总。
季徽侧眸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无法看到里面的人。
他起身对陈利同道:“我出去一会儿,你帮我看一下殷奉,有事情打我电话。”
陈利同让助理送季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