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不值钱。
“你让我出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季徽问。
闻则络微微摇头,开口:“你们几个联合对付我,闻家已经快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我打算回港市。”
闻家是在港市发家的,闻老爷子那一辈才从港市回大陆置办产业,闻则络回港市还能有一条活路获得新生。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闻则络起身对季徽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要说的是,如果以后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港市找我。”
两人把该说的都说完了,闻则络知道季徽讨厌他,没必要再留下来碍眼。
闻则络转身准备离开:“以后······珍重。”
打开包厢门,闻则络抬脚出去,身后传来一道淡漠嗓音:“不见。”
闻则络脚下一顿离开了。
他没有回头,所有没有注意到,季徽眼底划过的冷意和杀意。
季徽攥紧手掌。
他怎么会放过闻则络,让他回港市重获新生。
闻则络获得新生了,前世,他父母受的罪该谁来偿还。
季徽拿起手机通知闻叙和陈利同:“闻则络心机深沉,为人阴毒,别被他骗过去了,小心他反咬。”
闻叙和陈利同表示明白。
接下来半个月,事态完全按照季徽的期望快速发展,闻氏集团受到殷、傅、朝三家的围攻,损伤巨大,股价连日暴跌,经过董事会决定,闻则络被开除相关职位,他们决议推闻叙上位,以求力挽狂澜,不想闻叙也没有答应,转而起诉亲生父亲谋害第一任妻子,侵占第一任妻子的财产。
到这里,闻氏集团的颓势已经摆在明面,注定走向落幕的结局。
闻则络没有再联系过季徽,但季徽知道他还没有出国,因为,闻叙派人手控制住了他。
他没有想过轻易放过闻则络,对方还知道许多有价值的信息。
物尽其用······
别墅。
季徽下楼,发现殷奉还没有去公司。
低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季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现在十点了,放在以前,殷奉九点就出门了。
殷奉看向他:“吃完早饭后去看戒指。”
季徽脚下一顿,微微皱眉:“什么时候说的事?”
他有点反感,殷奉做完决定才告诉他。
殷奉开口:“前两天,我在书房和你说了今天去看戒指。”
季徽立马回忆,想起两天前书房内的情景。
当时,他在处理陈利同提交上来的文件,那个文件和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有关,那时,殷奉好像也进来了,不过,季徽没有注意,听到对方说话,以为在催自己休息,季徽更不在意,随意的点点头了。
他没想到,殷奉和他说的是选戒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