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的想法很好,但季父季母火眼金睛,还是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季徽仍清晰记得,季父季母扫向他的眼神带着狐疑和不敢置信。
他们在怀疑,殷奉脸上的伤是不是他造成的?
季徽和奥利弗道别后准备离开。
他先去洗手间方便,几个黑衣人忽然闯进来,这些人不是他身边的保镖。
季徽神色微变反手肘击,但那些人有备而来,动作非常迅速将季徽打晕。
季徽眼前一黑,被其中一人扛起快速离开。
“不好,有人劫持季少,快联系殷总!”
外面,殷奉派来保护季徽的保镖和别的黑衣人打起来,他们被十来人拦着完全脱不开身,加上对方身上有枪,他们害怕反抗激烈伤害到季少。
“嘭”的一声,车门被关上,季徽被扔到后车座,忍受着脖颈上的疼痛,季徽维持着昏迷的姿态,实则认真听着前座的交谈。
“真的不把他绑起来,万一他醒来反抗怎么办?”副驾驶的人问道。
主驾的人不以为意:“你以为他这种大少爷和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一样,就算中弹后也能跑十几公里?你那一掌,大少爷能去掉半条命,我们不用外部手段叫醒他,小少爷能昏迷三天三夜,费什么力气去绑他!”
副驾驶听了他的话后觉得有道理,接着又问:“你说咱们雇主为什么抓他,我没记错的话,他们······”
黑暗中,季徽竖起耳朵,想要从他们的交谈推测出绑架他的人是谁。
主驾驶提醒:“车上有监控别乱说话。”
副驾驶立马闭嘴,谁不知道他们雇主疑心病很重,别的雇主不会特意看车辆监控,他们雇主不一定。
两人的交谈中止,季徽猜测不到绑架他的人是谁。
他在国外没有树敌,那么······
这场绑架很有可能是因为殷奉而起。
季徽心下微沉,为待会儿要面临的未知局面,以及担心自己的家人是否安全。
除了绑架他,这伙人是否还盯着季父季母?
季徽摩擦着手掌,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伙人绑架他,必定是知道他和殷奉关系匪浅,想拿他威胁殷奉,季父季母和殷奉没有多大关系,对他们来说没有价值,应该是安全的。
汽车快速的在公路上行驶,期间经过几个加油口站,季徽斟酌着是否要求救,却发现这些人和加油口站的工作人员有交情,便继续保持着昏迷的状态。
会议室。
殷氏集团的海外高管收到殷总秘书的通知后,立马从美国飞过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