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任回头,眼里冒火对殷奉道:“你给过季徽什么,我替他还,你以后别再逼迫季徽。”
李秘书倒吸一口气。
这位也是火上浇油啊!
殷奉微垂眼眸,视线扫向朝任:“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他眼神冰寒,语气更是冰冷。
朝任:“你有意思吗?明明知道季徽不喜欢你,你硬要逼他和你在一起?!”
殷奉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愤怒,眼底阴沉弥漫。
“你和季徽根本不合适,殷老爷子和殷氏集团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难道你要季徽一辈子做你身边见不得光的情人?”
朝任问。
他在逼迫殷奉放手。
无论比家世还是比家庭关系,没有人比他和季徽更配。
英姨肯定也更喜欢他,他家家庭关系和睦,他还是独子,他妈和英姨也是好朋友······
季徽跟他在一起绝对不用受气···
一条条比下来,朝任觉得殷奉三人完全比不上自己。
殷奉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
简直是白日做梦。
殷奉开口,对朝任冷声道:“我和季徽的订婚宴如常举行,殷家会把请帖送到朝家。”
“你?!”
没有想到殷奉会是这个回答,朝任愤怒。
殷奉收回目光:“送客。”
季徽现在的生活非常规律,周一到周五去图书馆上班,周末两天待在家休息。
周六,季徽从房间出来,斯密斯太太到季家做客,看见他笑着道:“甜心,下午记得过来参加派对啊!”
斯密斯太太说的派对是个私人聚会,只有他们家和斯密斯太太的家人参加。
季徽点头答应。
下午,他和外公外婆带着礼物上门,季父季母还在外面工作。
季徽走进斯密斯家时,斯密斯太太的丈夫正在院子里搭建烧烤架。
季徽将自家烤的小面包和小蛋糕送给斯密斯太太。
“噢!甜心,怎么还带礼物来!”
季徽:“我们家烤来自己吃的,你和斯密斯先生尝尝。”
斯密斯太太立马拿了块饼干品尝起来,浓郁的黄油香气征服了她:“太美味了!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