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楼下的场景,男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但保镖仍没有停手,李秘书神情平静,就好像那个男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任人宰割的牲畜。
殷奉微抬眼眸,李秘书道:“停手。”
保镖退开。
李秘书对着地上的男人道:“想清楚了吗,你费尽心思为后面的人遮掩无非就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但闻氏集团什么作风,不需要我说你也知道,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你真的相信你将所有事情瞒下来后,保住你背后的叛徒,他们会安顿好你的家人吗?”
“别承担全部罪责,十几年从监狱出来后发现自己家破人亡了!”
深夜里,人的情绪本就敏感脆弱,加上男人先被他们一顿教训,早就被吓破胆了,如今听着李秘书的恐吓,他连连道:“我说···我说···”
李秘书转头,却看到殷奉抬眸看向楼梯转弯处,那儿一片黑暗:“殷总···”
楼上,季徽差一点就被殷奉发现踪迹,他放轻脚步走回卧室。
殷奉起身,对李秘书道:“天亮前把他审问清楚。”
李秘书应是。
殷奉回到卧室,床上的少年仍和他离开时的睡姿一样,神情恬静安适。
季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当感受到身侧的床陷下去后,他呼吸停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入睡的,但合目装睡时,季徽做下决定,他不能再拖了,得赶紧逃往国外。
殷奉对待背叛的人没有丝毫留情,他不仅背叛对方,还利用对方,要是被殷奉发现······
季徽肯定自己的下场,会比刚才那个男人还惨。
两天后,季徽先回了季家一趟。
他让季父季母,外婆外公先去国外,他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借口让他们先去试住一段时间看习不习惯,再过段日子他也会过去。
上次季徽说了出国定居的事情,季父季母就做好了准备,于是,季徽一说,他们就带着季外公季外婆坐上飞机离开华国。
把人送走后,季徽回亚克兰找彭城,有些事情还要麻烦对方帮自己打掩护。
“季徽!”
他还没走进宿舍就被人叫住了。
季徽转身,朝任走过来。
一碰面,朝任盯着他问:“傅承越和傅氏集团被举报是不是和你有关?”
季徽没有回避。
他抬眸看向朝任,淡淡道:“是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
听了这话,朝任最后一丝怀疑消失了。
“为什么···?”
朝任不解问道。
他不理解季徽为什么要对付傅承越,还下这么狠的手,难道真的不怕傅家人报复吗?
“你觉得呢?”
季徽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