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慢条斯理地拿起酒杯,就好像傅承越说的话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况且,殷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真实的他绝对不是你平日看到的模样,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季徽,趁着现在还不晚,赶紧离开殷奉,他不是什么好人!”
酒杯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碰撞声,季徽抬眸扫向傅承越,眸光锋锐比逼人:“说完了吗?”
“······季徽······”
傅承越神色微愣。
在他的目光下,季徽说了一句让他十分意外的话。
“殷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需要你跟我说。”
他看着傅承越冷声道:“你说他不是好人,你就一定是?”
“在我这里好人与否不需要别人教我怎么辨别,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我也不是法官,我只管我这一亩三分地的事,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都清楚,不需要傅大少爷教我!”
傅承越脸色微沉,仔细看散发着寒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清楚。”
季徽回视他,两人一高一矮,季徽低傅承越半个身子,气势却丝毫不弱。
在傅承越面前,他没有再用柔弱温顺掩饰自己。
季徽冷冷道:“傅少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至于我的事情和傅少无关,所以也不必傅少费心。”
说完,季徽不管对方脸色如何沉冷,起身离开宴客厅。
在朝家的花园里,季徽一边走着一边脸色发冷。
他不知道傅承越到底发什么疯,在他说这些东西,包括上次在圣诞晚会上发生的事······
不止傅承越,朝任、闻则络······的表现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季徽捉摸不透其中究竟,他也绝对想象不到,前世对他避如蛇蝎,厌恶十分的三人逐渐被他吸引,产生心动乃至喜欢。
一道脚步声传过来不是往别的地方去,而是朝季徽的方向靠近。
朝任几步作一步,看向季徽:“怎么跑来这里,外面这么冷又刮风,走我带你去天台看星星!”
刚刚他在宴客厅里应酬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气顺着风飘向季徽,他没有注意到季徽微微皱眉的表情。
季徽摇头拒绝道:“不了,我先进去了。”
朝任伸手拦住他:“你要进去找殷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朝任不再喊殷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