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抱他的人好像是殷奉…对方不是出差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嘀”的一声,季徽回过神,殷奉站在他身前,用体温枪给他量体温。
收回手,殷奉看向体温枪界面:“38c,有点低烧,先把粥喝了,待会儿吃药。”
闻言,季徽有些惊讶。
因为殷奉虽然没有明说,但洁癖很严重,之前能接受他在书房和房间吃东西,季徽都有些意外了,眼见对方让他在床上吃饭,季徽微愣。
他略微斟酌,开口后声音带着鼻音和沙哑:“这里不方便,我去外面客厅吃。”
殷奉的房间不止是纯粹的卧室,它由书房,卧室,浴室和客厅构成。
“坐着。”
殷奉说话,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带着强势。
季徽不由得抬头看向对方。
殷奉垂眸扫向他,眼神黑沉沉的:“先把粥喝了,再跟你算昨天的账。”
季徽手一顿,立马想起昨天自己和朝任打球的事。
他抬眸观察着殷奉的神色,却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
殷奉面不改色地在床上架起小桌子,把白粥送到季徽面前。
见此,季徽不再拒绝。
他拿起汤匙,吃起热气腾腾的白粥。
可他本来就不喜欢喝粥,尤其是没啥味道的白粥,几口下去,季徽舀粥的动作越来越慢了。
加上刚才殷奉说的话,季徽思索着,待会儿该怎么应付对方。
一旁看文件的殷奉,看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沉声提醒:“快点吃。”
感冒药得在饭后吃。
季徽认真吃起来,但实在接受不了寡淡的白粥,还剩下半碗时,他道:“我吃饱了。”
殷奉一扫眼,见他碗里剩下的粥:“太淡了吃不下?”
季徽身子一顿,眼底划过奇异,这不像是殷奉会问的话。
季徽半抬眼眸,见他神情冷冷和平常一样,没有别的意味,以为他是随口一问。
季徽也随口一答:“有些淡…不过我已经饱了。”
扫了一眼白粥,殷奉心想,小骗子。
之前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季徽一个人能吃一笼小笼包,一笼烧麦,一笼煎饺等好几样早点,现在一碗白粥怎么可能吃得饱。
但见季徽一脸兴致缺缺,也不像没吃饱的样子,殷奉敛眉,要么就是生病没胃口。
季徽随手搅动着碗里的粥水。
忽然,他听见殷奉问:“昨天你和朝任一起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