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任又捶了他几拳,转头看向季徽:“你有没有事?”
朝任冲上来打皮衣男,季徽在意料之外。
见皮衣男快要奄奄一息,他大发慈悲:“没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你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得去icu了。”
朝任起身,朝旁边呸了一下,认出皮衣男,对方喜欢玩男人。
他一脸厌恶:“妈的,玩男人敢碰老子的人,以后再让老子在海市看见你,老子把你手脚打断。”
说完,在季徽和周围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他拿起观众席旁的板砖,猛地砸向皮衣男的双腿,皮衣男“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朝任一下一下不要命地砸着皮衣男的双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皮衣男裤腿流出鲜血,季徽脸色一沉,拦住朝任:“别打了,再打下去,他要没命了!”
听见季徽的声音,朝任才好像冷静下来。
他起身,把手上沾满鲜血的砖头扔向一旁,发出“嘭”的声音,周围人浑身一颤。
朝任垂眸,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皮衣男,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感,就好像在看一条死狗。
接着,他侧头看向周围人,对上他的眼神,众人纷纷后退一步。
“季徽是我的人,你们以后招惹他时,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我朝任什么脾气你们都知道。”
说完,他拉起季徽的手腕离开。
再次打脸朝任
出来后。
朝任看向季徽,脸色沉沉:“他调戏你,为什么不叫人帮忙?”
观众席和赛车场外都是人,只要大声求救,肯定会有人听见。
明明被调戏的人是季徽,但看着朝任难看的表情,以及手腕被对方紧攥着,一阵一阵冒出来的疼痛,季徽觉得有些荒谬。
对方这是在生气?
他被皮衣男调戏了,朝任朝他发脾气?
想到朝任刚才在皮衣男等人面前的行为,季徽有些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生气了。
他是朝任带过来的人,皮衣男调戏他,相当于踩了朝任的脸,朝任会生气很正常。
理清关系后,季徽开口,声音清冷:“朝少。”
看着他,朝任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待他的解释。
“您松松手,我手有些疼。”
顺着季徽的目光,朝任低头一看,只见对方原本白皙的手腕泛着一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