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几分钟,季家的司机就到达校门口,季徽上车后,大概过了半小时就到达季母和闺蜜一起吃饭的酒店。
照着季母给的包厢号,季徽坐着电梯来到五楼,推门进去,季徽还有些近乡情怯,季母一见他人影,立马小跑过来拉着季徽进去:“含月,你看这就是我儿子季徽,小徽叫月姨。”
被季母一拉一扯,季徽的近乡情怯消失了,走到一位气质雍容的女人面前,季徽礼貌叫道:“月姨。”
“这孩子长的真好,像你老公但更像你彩英。”陈含月笑着起身,靠近后,发现季徽容貌近看更加出挑,没有一点瑕疵,人也白白净净的看着就乖巧。
陈含月的话,丁彩英爱听。
她喜滋滋道:“下次,你见到我家老季也得这样说,谁生的儿子像谁,每次有人说儿子像我不像他,急得跟什么一样。”
陈含月听了后被逗乐了,笑得不停:“你们俩怎么还像当初谈恋爱一样,谁都不认输。”
“我也有个儿子,和小徽年龄差不多,他在亚克兰读书,小徽呢?”
丁彩英意外,有些惊喜:“那真是巧了,小徽也在那儿读书,你儿子叫什么,或许小徽认识呢。”
陈含月刚想回答,手机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她抬头对丁彩英和季徽道:“说曹操曹操到,我儿子来了,他有些路痴,我让人接他上来。”
丁彩英拦住她:“让小徽下去接人,俩孩子提前认识认识。”
“有道理”陈含月:“那麻烦小徽下去接弟弟了,弟弟比你小一岁。”
季徽说没事,然后离开包厢下去接人。
奇怪的是,等他到达酒店大厅根本没有看见人,这时季母发信息过来说,月姨的儿子上去了。
回了信息表示知道后,季徽重新坐电梯回包厢。
推开包厢门,看见站在月姨和季母身前的高大身影,季徽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记不起来。
直到月姨发现他回来后,对身前青年道:“小任,那就是你英姨的孩子季徽,比你大一岁,和你同校,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徽,我和你英姨从小一起长大,大学还是同一所学校,是好闺蜜,你和小徽也要做好兄弟。”
朝任挑了挑眉,转身看向来人,随着他转身,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钉折射出璀璨光芒。
当发现自己没有看错,来人果然是季徽时,朝任挑唇,背对着陈含月和丁彩英,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恶意,笑了笑:“季徽啊······”
季徽身体微僵立在原地,记忆涌现,脑海里呈现出,对方朝垃圾桶扔去自己送的水和毛巾,并且厌恶地皱着眉的场景。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的东西。”
陈含月意外:“你们认识?”
朝任点点头,姿态随意,语气慢悠悠:“认识啊,他和承越是······”
季徽死死盯着朝任,没有掩藏自己的攻击性,就像一头受到威胁的猫儿般,瞳孔竖直,背部微弓,如果朝任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他会立马发出攻击。
朝任意外,微型修罗场
朝任脸上划过意外,没想到季徽这么大胆,敢那样叫他。
没有注意到朝任神色不对,陈含月和丁彩英拉着两人入座,想着他们年龄相近又是同一所学校的,陈含月让他们坐在一起。
陈含月对季徽道:“想吃什么自己点,今天你妈请客,咱们可得好好宰她一顿,之前老是叫她来海市玩,不是工作就是出差。”
在长辈面前季徽向来是好孩子,也是真心尊敬与父母为善的叔叔阿姨,所以,即使月姨是朝任的母亲,季徽也没有因为朝任的缘故,厌恶对方。
他想和长辈打好关系,从来都不用费什么力气。
季徽:“从小到大,我经常听我妈提起月姨,说她能和我爸走在一起,多亏了月姨牵红线。”
陈含月笑得更高兴:“那确实得好好谢谢我,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拧巴,如果不是我撮合,可能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