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有没有来过?”这话,问了也白问。
就听皇帝与太子那意思,很明显顾骁已经来过了,并且
估计还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至于说的什么,用屁股想也知道。
皇帝和太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都什么事啊?
皇帝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骁儿啊方才倒是来过,不过又走了。”
“脸色嘛啧啧,比朕批阅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时还难看。”
太子在一旁“好心”补充,语气带着点无奈:“御弟啊,不是皇兄说你。”
“你既然心系骁弟,深夜爬墙示爱的壮举都干了,怎么转头又跟你以前那群嗯、‘朋友’搅和在一起了?”
“还让骁弟撞上了。”他摇了摇头,一副“你这事办得太不厚道”的表情。
“你让骁弟怎么想?他本就对你、咳咳有些成见,这下岂不是更认定你死性不改,拿他当谈资取乐了?”
“而且,赵凛那几个人,心术不正,你跟他们混,只会被带坏。”
皇帝放下茶盏,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但看在苏御眼里,更像是在看热闹:
“御儿啊,听你太子哥一句劝。”
“真心喜欢一个人呢,贵在专一,贵在坦诚。”
“你这一边高调示爱,一边又跟狐朋狗友厮混,还让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这不叫喜欢,这叫添堵。”
“难怪骁儿气得连朕都不想见了。”他顿了顿,故意叹口气,“唉,看来朕想喝你们俩的喜酒,怕是遥遥无期喽~”
苏御:“”
他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百口莫辩。
这都是啥啊?
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他没有!
他真的没有!
他今天见赵凛那群人渣纯属意外,人家直接冲进来了,他能怎么办?
而且
他也是想打探一下原主的死,他跟他们虚与委蛇是为了套话。
他更压根就没想再跟他们混,而且他后面还狠狠坑了他们一把。
可是
看皇帝与太子的意思,顾骁应该是只听到了前半截。
只看到了他和那群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所以现在就连皇帝和太子,也认定他死性不改了。
一股巨大的冤屈和憋闷堵在胸口,苏御气得脸都白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