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晏赶到那里收尸的时候,刘春香的儿子还和林清晏起了冲突。
但林清晏知道林母为什么会这么做。
刘春香可以说是导致他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没有她,他们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他也恨透了刘春香。
和刘春香的儿子狠狠打了一架,并且在乡亲面前揭露了刘春香的所作所为。
自古以来,人贩子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刘春香的儿子没理,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子连夜搬家,换了工作。
林清晏也将林母在当地火化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市,给林殊安收尸。
听到沈裴洲的说辞后,他沉默了。
沈裴洲却激动地哭了。
因为林清晏是唯一一个听完他说这些话,没用异样眼神看他的人。
这些日子,他都一度怀疑自己的精神失常。
胡子拉碴,眼底都是黑眼圈。
他不断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可越想越觉得诡异。
浑身都冒起冷汗。
他像拉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林清晏的袖子,“你相信我的是不是!那个林祁一定有问题!他会凭空生出紫色的火焰,还力大无穷,能一下把安安踹到墙上。”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家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让他把安安害得那么惨!”
林清晏没有给他解惑,只是沉默地抱着两个骨灰盒,独自返回了海市。
林父被判了无期徒刑。
林清晏去探监的时候,林父已经被剃了寸头。
他们一个坐得板正,一个却被压弯了腰。
相顾无言,林清晏像是成了哑巴,张嘴喊了一声“爸”,却没发出声音。
林父心疼地看着满脸憔悴的林清晏。
探监是有时间限制的。
注意到他带来的两个盒子,林父主动开口道,“清晏,这两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林清晏几天没说过话了。
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话。
干脆闭了闭眼,将盒子的正面……面向林父。
因为盒子的正面……有林母和林殊安的照片。
林父的瞳孔一缩,拿着听筒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清晏,“清晏,这是……”
林清晏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沙哑沉闷,有点像是破锣嗓子。
他目光无神地看了眼林父,又低下头哑声道,“这是……妈和小安。”
“妈……一个人去了刘春香的老家,把人杀了,又……自杀。”
“刘春香……二十年前……调换了林祁和小安……”
“林祁……才是我的亲弟弟……”
“小安……心脏没了……死了……”
林父瞪大眼睛,只听到了这些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