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好像有点奇怪。
就像小时候捡了一只小狗,把小狗藏进房间不敢让他们发现一样。
虽然现在长大了,表情能藏住事儿了,但一些细节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于是沈母心里有了猜测。
不过她没有声张。
而是在父子俩都在书房的时候,她借口去楼下倒几杯水的时候,叫他们家的阿姨去收拾一下沈裴洲的房间。
尤其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猫小狗被他藏起来。
阿姨点了点头。
沈母就端着几杯水到了书房,对沈裴洲温柔道,“裴洲啊,你刚才不是说房间乱吗?”
“妈刚才叫阿姨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了。”
沈裴洲闻言僵了僵,强装镇定道,“我知道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沈裴洲16岁的时候,就因为阿姨不经过他同意去他房间收拾东西,发过一次脾气。
后面阿姨每次收拾东西,都要问一下他才行。
今天竟然这么反常。
绝对有什么猫腻。
沈父这个时候问道,“你有没有和霍氏的人接触过,有没有间接地得罪过他们?”
沈裴洲闻言皱了皱眉。
“没有,我都不认识他们。”
“哦,这样啊。”沈父见状也就不问了。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转头又问起了沈裴洲的学业问题。
“今天是放假最后一天了,你暑假作业都做完了没有,拿过来给我看看。”
沈父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每天又忙于工作,和沈裴洲之间可以谈的话题没有多少。
每次一关心,就是学业上的问题,这也让他和沈裴洲的关系更像是上下属。
以前沈裴洲其实并不在意这一点,反而还十分开心,每次都做完了作业等沈父来检查。
就期盼着对方能够夸一句自己。
然而这次,他的暑假作业没怎么动。
于是他心虚地大发雷霆。
“作业作业!你就只关心过作业!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每次一回来,就板着一张脸,就会教训我,每次还问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是问作业,问成绩!”
“你这么重视成绩,我每次考第一的时候也不见你夸过我!”
“我到底是你的员工,还是你的儿子?!”
“也对,我还不如你的员工呢,至少他们完成项目,你还会夸奖他们!”
沈母一听瞬间心疼了,没想到儿子心里憋了这么多心里话。
她心疼地走到沈裴洲身边,拉着他的手安抚,“儿子,对不起,都是爸妈的错,这么多年都忽略了你,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借机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沈裴洲也红了眼眶。
置气地将头偏到一边。
沈父仍然板正地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沈裴洲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