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狩则显得从容许多,一只手始终占有性地揽着季燎的腰,指尖隔着衣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暧昧地撩拨。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季燎通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暗色便更深一层。
终于,颈链做好了。
黑色的皮绳,银黑色的锁扣,在锁扣内侧,一行小巧精致、优雅缠绕的花体英文清晰可见——l’s。
店员将颈链装进一个深蓝色的绒面首饰盒中,递给晏狩。
晏狩接过,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牵着依旧有些恍惚的季燎,走出了店铺,径直走向电梯,按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层。
电梯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老公……”季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
“嗯?”晏狩侧头看他,电梯顶灯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
“那个……回家再戴,好不好?”
季燎耳根又红了,他瞄了一眼晏狩手里的首饰盒,想象着那东西真的戴上去的样子,刚刚平复一些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晏狩看着他害羞又期待的样子,心头一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取悦的餍足和更深的渴望。
他凑近,在季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好。”
“回家,老公让你亲手给我戴上。”
“然后……”
他顿了顿,舌尖极其色气地舔了一下季燎滚烫的耳廓,感受到怀里人猛地一抖,才满意地继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让你好好看看,你的‘所有物’……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车库。
季燎腿软得几乎是被晏狩半抱着拖出电梯的。直到被塞进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他脸上的热度都没有消退,心跳也依旧快得不像话。
晏狩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季燎水光潋滟的眼和红润微肿的唇,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调笑和逗弄,而是充满了深沉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感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季燎的灵魂也一同标记、吞噬、融为一体。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
晏狩的额头抵着季燎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他握着季燎的手,按在自己依旧狂跳不止的胸膛上,低哑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季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