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王清皱着眉,“人家有名有姓。嗯,好着呢!” “不吵架吗?” “怎么不吵?哪有情侣不吵架的。”话落,王清终于察觉出不对了,活了26年,季云凛可从来不会关心他的情感八卦,“你不对劲啊!这是又看上谁了?装、装,你可劲装。不是,我说,你怎么最近改走纯情路线了?前阵子看你对那个当老师的上心那样,我还以为你真收心了。这才多久啊,又冒出来个谁?我说你玩归玩,别演的跟真的样。我上一次当总不至于----” “没别人。” “再来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再睁开眼时,季云凛感觉嗓子里装了一把刀片,割得他咽口水都疼。 完了! 他挣扎着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打开衣柜,一溜的温棋口中“显眼烧包”的衣服,视线最终停留在温棋给他的那件居家棉睡衣上。 跑步归来的温棋脸上还带着汗,拿随身携带的小毛巾擦了擦,刚踏上台阶就看到了裹着棉睡衣站在他家门口摇摇晃晃的季云凛。 “你跑步去了?”季云凛同样发现了他,小破嗓一出,十里八乡敲锣打鼓的都沉默了。 “你感冒了?”温棋快步走上楼,抬手摸了摸季云凛脑门,滚烫。 “可能是吧!”季云凛整个人蔫蔫的,温棋刚一走近,他就把脑袋搭在人肩膀上,“嗓子疼。” “生病了还不回去休息。” “不想回去,冷。” 温棋开了门,把人安排在沙发上,转身倒了杯热水给他,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表。 季云凛歪在沙发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温棋煮上粥,再回来时,体温表放在茶几上,人已经不见了。 387度。 温棋看一眼卧室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影,到底没忍心赶他。 快速冲了个澡换下衣服,粥煮好,他端着到卧室。 他伏下身,放轻声音,“季云凛,起来,吃点东西。” 昏昏欲睡的人很是抗拒,“不想吃。” “少吃一点,待会还得吃药。”把人扶坐起来,靠着床头,他把碗端到季云凛面前。 脸色苍白的家伙病恹恹地瞅了眼粥碗,“我要是让你喂我,会不会挨揍?” 温棋把粥碗递到他手里,“等哪天你断了手,我会喂你的。” 季云凛很不甘心,“你就咒我吧!” 勉强着吃下半碗粥,人又躺着了,温棋给他喂了药,便拿上钥匙转身走进他的家。 这种老小区一般租房都会自带一些简单的家具和家电,质量不好并且用了多年,显得破旧。 季云凛这种有钱人,可受不得半点委屈,人未到家俱家电全部换了一遍,倒真像是打算长住于此。 温棋从卫生间拿了他的洗漱用品,走进卧室,立柜上摆着的一组照片让他沉默了片刻。 两张是他们在演唱会时的合照,绵羊耳朵和兔子耳朵勾肩搭背,言笑晏晏,感情甚笃的样子。 那大概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 剩下几张全是他留宿在季家时被那人强行拉着一起拍下的。 季云凛口中的“爱”十分里大概也有两分真吧! 在柜子里找到换洗衣服,他快速离开。 季云凛睡意蒙胧时总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几次想睁开眼都被困倦拦住了,只是那久久未散去的药膏味萦绕在鼻间。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他醒来时头仍晕得厉害,看清眼前的房间,满意地在被子上蹭了蹭。 原来第二天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睡在温棋的床上,看来,他是用对了方法。 他知道,冲着他曾经的那点恩情,温棋对他会打骂会逃离,却做不到真正的狠下心来。 到底,还是心太软。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那熟睡的人,季云凛二话不说躺上去一把将人抱住。 沙发还是太小,他边躺边把人往里侧推挤,这一推温棋就醒了。 “你干什么?!” “往里挪挪。”季云凛的声音还是沙哑得厉害,一说话就像被砂纸挫过。 温棋被他推挤着贴到沙发背上,季云凛手脚并用将他紧紧缠住。 “别闹了。” “我就抱一会。” 温棋摸了摸他额头,还是有些烫,看来是又起烧了。 “饿了吗?我去把吃的热热。” “等会,我抱一会。” 他们之间很难得有如此平和的时候, 两个人离得很近,季云凛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滚烫,眉宇间的英气凌厉也因生病削弱了不少。 “温棋……” “嗯。” “温棋……” 生病的人最是脆弱,温棋深有体会。 趴在病床上,钻心的疼痛传来时,他何尝不是把唯一守在身边的季云凛当成救命稻草。 沙哑的呢喃一遍遍响在耳边,背后逐渐升高的体温烫得温棋眉头紧紧揪着。 任他抱了好一会,温棋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