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仰邀请:“你要吃葵花籽吗?”盛燎:“要吃。”刚千里迢迢移植过来扎根的向日葵又被掰了花盘,金黄小碎屑搓掉,饱满的葵花籽摆了满盘,两人一起赏月吃瓜子。裴仰:“这是不是要炒了吃?”没味道。盛燎:“还可以榨油。”裴仰:“哈哈。”被搓秃了的向日葵:“……”盛燎也给了他一个东西。裴仰不解:“什么?”是个小红本。他翻开发给他,这是他一次看到完整的红户口本,属于他的。婚礼。直到背着行囊,裴仰还没反应过来他俩要逃婚了。盛燎带着他跟摇篮里的宝宝告别。裴仰:“?”再薅点婚礼准备的小零食放包里,带点干粮在路上吃。裴仰:“?”盛燎拉着行李箱,回头看了眼家,拽着他快速往外跑。裴仰跟着他,心跳加速。直到背着行囊来到停机场,坐上私人直升机,看到升腾的云雾,低空世界在沉睡,高空苏醒,裴仰才反应过来,真逃婚了。他俩逃到了南半球。私人飞机直达伊瓜苏机场,各类手续已提前办好,到酒店放好东西,直奔目的地。裴仰还是懵的,跟着他跑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十一月是南半球的春季,大老远,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轰隆水声。盛燎给他套上雨衣,套好防水鞋套,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