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约有一千来平,高约五米,厚重的油布将箱子裹得严严实实,层层叠叠地堆得老高;一排排木架上,青铜器皿泛着沉郁的光,玉器流转着温润的莹光,瓷器釉色在灯影里若隐若现,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厚重感。
“小舒,这……”林初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目光从物件上挪开,落到梅舒身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都是我进的货呀。”
梅舒语气轻松,抬手依次指向不同的方向,“这些是从邙山寻来的;那些是新郑春秋郑国大墓的藏品;这边是陕西先秦陵墓出的;还有那边,是清陵的物件;还有这片,都是我从洋人和矮军手中截获的。”
“你怎么做到的?”林初阳心绪无比复杂——震惊、困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恍惚。
这么多沉甸甸的物件,千里迢迢,她竟能悄无声息地运回家里,藏在这密室之中,连他这个枕边人都毫无所觉。
梅舒转过身,望着他紧绷的眉眼,轻笑一声:“因为,我是妖精呀。”
林初阳本想开口让她别开玩笑,这世间哪有什么妖精。可话到嘴边,他瞥见梅舒唇角虽噙着笑,眼底却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澄澈中透着认真。
到了舌尖的话骤然顿住,他怔怔地看着她,迟疑了许久,才艰涩地开口:“你……说真的?”
梅舒没再多言,只是默默掐了个诀。
下一秒,她身后一棵枝繁叶茂的巨树虚影凭空显现,枝叶舒展间,几乎撑满整个密室。
“这……是你的真身?”林初阳整个人呆呆愣愣地,嘴巴微张,眼神发直,大脑似乎离家出走了。
梅舒看着他,歪了歪头,语带狡黠:“吓到了?需不需要,我给你留点时间适应?”
至于说林初阳可能会害怕、离开她?她很自信,绝无那个可能!这男人全身上下都写着离不开她。
林初阳听到这话,出走的脑子终于回来,他立马上前两步,将人搂进怀里:“不需要!我适应得很好,小舒也很适应我的,对不对?我们是夫妻,这辈子都是。”
“当然,我一开始就选择了你呀。”梅舒身后的大树消失,回抱住面前黏人的男人,而后被他更紧地按在了怀里。
感受到他抵着自己的灼热,梅舒有些无语,这是发情的时候吗?
不过,这环境,好像挺刺激的呢?
梅舒悄悄挥手,身后出现了一张大床。
林初阳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与惶恐,急需找个出口宣泄。
他带着些急切将人压在柔软的床榻上,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丝颤意追问:“小舒,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媳妇魅力已经够大了,更别说如今知晓了她是妖精!
妖的寿命更是不知几何,他这短短几十年的阳寿,在她漫长的岁月里,会不会只是转瞬即逝的光景?
等他不能再陪她,她身边会不会再出现别的出色男子?甚至,不止一个……越想,林初阳的心就越慌,脑海中那些臆想的画面,像针一样扎得他难受。
这份无端的恐慌彻底刺激了他,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近乎亢奋的状态,折腾起来竟不知疲倦。
梅舒起初还耐着性子哄他,可瞧着他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焦虑思绪里,根本没听进去,便索性闭了嘴懒得再劝。
她体谅他骤然得知真相,心绪复杂,便任由他一遍遍亲吻、纠缠、宣泄,只默默享受着他的卖力付出。
云歇雨收。
林初阳趴在她颈边喘息着平复。
梅舒以为他该偃旗息鼓了,可不过片刻,他便又重振雄风,黏上来继续折腾。
她有些担忧他的身体,没忍住开口劝了句:“林先生,你都三十多了,悠着点呀。”
【民国】大自然的搬运工31送飞机
哪成想,不劝还好,这一劝反倒让林初阳的情绪更激动了。
他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死死盯着梅舒那张十年如一日、不见半分岁月痕迹的脸,眼底带着些惶恐与不安:“小舒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所以,小舒根本不会老的,对不对?等我老了,长出皱纹,生出白发,你会不会就嫌弃我,想找个更年轻的?”
虽说他现在还算英挺,可岁月不饶人,再过些年头,那些挡不住的老态总会显现。可梅舒不一样,她是妖精,岁月似乎根本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那我更得趁着现在还能折腾,多跟小舒好好恩爱。”他埋在她颈间,气息灼热而急促,“等我真的老了,满头白发,怕是连碰你的勇气都没有了。小舒,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