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现在盛满了她儿子刚刚射进来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慢流淌,填满每一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儿子吸吮后的湿润和齿印的微痛感,乳尖在余韵中依然硬挺。
她曾经在法庭上审判过那么多侵犯禁忌的人,现在她自己成了其中最彻底的一例。
但当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时,看到的不仅仅是耻骨和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有一缕正在逐渐消散的紫色光芒。
诅咒压制成功了。
海伦娜缓缓松开了锁死李维胯骨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湿润痕迹。
她的花径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大量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从花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道缓慢的轨迹。
李维撑起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揉捏母亲乳房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手感,和他训练时握过的任何武器都不同。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感受着体内那股从心脏向外扩散的热流已经消失了。
诅咒还在心脏深处沉睡,但不再狂暴。
“压制完成。”艾琳娜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
她的声音依然是圣女特有的清澈,但尾音里带着某种被刻意压制的细微颤抖。
她的浅金色眼睛从祭坛顶端那对母子身上移开,落到自己圣光手环的数据面板上。
能量闭环已经完成,所有诅咒波动值都回到了安全区间。
但她自己的手还按在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圣袍和一层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衣。
她在刚才李维双手揉捏海伦娜乳房、嘴唇含住她乳尖吸吮的那一幕发生时,手指不受控制地压向了自己花瓣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完全湿透,比她经手的任何一次圣光洗礼中的净化水量都多。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个危险的位置移开,重新握住权杖。然后她开口了。
“帝国档案中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的平稳,但比平时略低,“除了压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发周期、能量衰减规律、长期影响,全部是未知数。如果这个诅咒在未来扩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国将毫无准备。”
她的浅金色眼睛直视着祭坛顶端的海伦娜。
“我需要观察这个诅咒的完整压制过程,记录所有数据。不是为了光明圣教。是为了帝国。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战场上将血欲诅咒植入某个军团指挥官体内,帝国需要知道如何应对。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接下来的诅咒压制过程中持续观察和记录。”
海伦娜站在祭坛顶端,暗金色长发披散在礼服肩头,还没有重新盘成发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韵中残留着淡淡的红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法官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位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圣女。
她的灰蓝色眼睛扫过艾琳娜圣袍大腿位置。
在纯白色圣袍的布料上,有一块微小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那是刚才艾琳娜用手指按住自己时透过两层布料渗出的体液。
艾琳娜在开口之前用圣光做过快速净化,但净化只限于身体表面,圣袍上的湿润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去。
那块深色痕迹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纯白色圣袍上,任何一个不洁的印记都无处可藏。
海伦娜看到了。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微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讽,不是审判,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沉默的理解。
“圣女殿下。”海伦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大法官特有的沉稳,但语调里多了一层她极少在审判庭之外使用的柔和,“您为我们母子保守这个秘密。作为回报——”
她顿了顿。
灰蓝色的眼睛与艾琳娜浅金色的瞳孔对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交换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复杂。
“您可以随时来庄园观察诅咒的压制过程。记录任何您需要的数据。”海伦娜的语速不紧不慢,“而且,如果您有任何其他需要——”她的目光从艾琳娜眼睛上移开,再一次扫过圣袍大腿位置那块微小的深色痕迹,然后又回到艾琳娜脸上,“我和李维都在庄园。这也算是对您保守秘密的报酬。”
艾琳娜的浅金色眼睛在这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她听懂了。
海伦娜说的不是“观察”,不是“数据”,不是“记录”。
她说的是“任何其他需要”,而她的目光在说这句话时两次扫过艾琳娜圣袍上那块湿痕。
海伦娜看穿了她在这座祭坛上的一切反应——她按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她圣袍上的湿痕,她在李维含住母亲乳尖吸吮时不由自主压向自己敏感处的那一下。
海伦娜全部看到了。
而海伦娜的回答不是揭穿,不是审判,是邀请。
“我。”艾琳娜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她用一瞬调整了呼吸,“感谢您的配合,大法官阁下。这对帝国的诅咒防御研究将是极有价值的资料。”
她用正式的称谓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海伦娜的邀请包装成了一次学术合作。
但她的浅金色眼睛在说这些话时闪烁了一下,那是圣女的身份无法完全压制的、属于一个二十八岁女人的真实反应。
海伦娜点了点头,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没有消失。“我们在庄园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