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星禾的手停在那里,没收回来。
火雷宝看着这一幕,耳朵慢慢从竖直变成了半耷拉,异瞳里的敌意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它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它低头看了看星禾右手手背上自己的契约纹,又看了看左手上那道暗青色的新纹路。
然后它干了一件事。
火雷宝走到星禾的左手边,在幽幽的正下方坐下来,把尾巴卷到身前,焰花朝上。
不是示威,不是挑衅。
它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这是我的位置,但你可以待在旁边”的姿态,确立了某种秩序。
幽幽的两只绿眼睛看了火雷宝三秒。
然后它缓缓往下飘,落在星禾的左肩上,和火雷宝之间隔了星禾整个脑袋的距离。
刚好是一个“我不抢你的地盘,但我也不走”的位置。
星禾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一边是蓬松白毛、焰花尾巴的小火球,一边是半透明、只露绿眼珠的小烟团。
“……行吧。”
她重新躺下来。
火雷宝立刻占据了右边枕头的位置,把脑袋搁在她的手腕上。
幽幽飘在左边,没敢落到枕头上,悬在半空,保持着三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星禾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ss级潜力,不是火雷宝的醋劲,而是幽幽传过来的那几帧画面。
暗红色的能量,从地底渗出来,让周围所有的兽类失控、暴躁、聚集。
那些铁鬃野猪、那只体型异常的刺冠蜥,都是被“喂”大的。
星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三支d级小队已经过去了。
千羽拍到的影像、周子昂写的报告、沈舟转交给巡查组教官的那份文件——该做的都做了。
外围林区那片灌木坡下面埋着什么东西,不是她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能插手的事。
但脑子不听话。
那几帧画面还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