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那身雪白的皮毛不再是单纯的白,而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莹光,像是在毛发底下铺了一层碎钻。
火雷宝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吃撑了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它从星禾臂弯里挣扎着站起来,挺起小胸脯,还刻意抖了抖毛,努力把自己抖得更蓬松一点,像个炫耀新衣服的小孩。
“吱!”
它叫了一声,像是在邀功。
星禾被它这副臭屁的样子逗乐了,伸手点了点它的小鼻子。
……
下午两点,训练场的金属门再次打开。
这次,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悬空的独木桥阵列。
十几根手臂粗细的金属圆柱,以不规则的间距横跨在五米高的空中,最窄处不过二十厘米,最宽处也就半米。圆柱表面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更要命的是,每根圆柱的两端都连着机械臂,此刻正以不同的频率缓缓摇晃,像一群喝醉了酒的钢铁巨蟒。
铁峰站在控制台前,面无表情地按下启动键。
“嗡——”
机械臂的摇晃幅度陡然加大,同时,墙壁上再次探出那些熟悉的发射口。
“规则很简单。”铁峰的声音在场内回荡,“从走到终点,中途掉下来或被球击中,重新开始。限时三十分钟。”
话音刚落,第一颗金属球呼啸而出。
一个学员刚踏上第一根圆柱,脚下突然一晃,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
好在下方铺着厚厚的缓冲垫,摔是摔不死,但那股子憋屈劲儿,比挨电还难受。
“这根本不是人能过的!”
星禾站在队伍前方,观察着那些摇晃的圆柱。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某一根柱子上,而是将整个阵列纳入眼底。
摇晃的频率不同,但并非完全无序。
机械臂的运动轨迹是固定的,只要找到规律,就能预判下一秒的位置。
问题在于,那些金属球。
她眯起眼,看着一颗球从发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一个正在过桥的学员。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一僵,直接从圆柱上滚了下去。
发射角度是计算过的。
专门瞄准人在圆柱上最不稳定的瞬间。
“星禾,你怎么看?”上官靖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星禾摇了摇头,目前也没有好想法。
此刻,秦烈已经踏上了第一根圆柱。
他的动作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圆柱摇晃的节奏点上,身体随着晃动自然调整重心。
一颗金属球从侧面袭来。
秦烈侧身躲过。
“好!”
场边有人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