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愣住了,低头看着腿上那只一本正经给自己做“理疗”的小毛球,紧绷的嘴角没忍住,向上扯了一下。
这小东西……还真是个宝。
“宝,换个地方。”星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对,就是那块,最酸的地方。”
火雷宝听话地挪了过去,找准位置,又是一爪子下去。
“滋……”
“嗷……痒!好痒!哈哈……别……别动!”
这一次的位置不对,直接电在了痒痒筋上。
星禾瞬间破功,整个人一边躲一边笑,眼泪都飙了出来。
训练的痛苦和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冲淡了许多。
火雷宝歪着头,看着在地上笑得打滚的主人,黑亮的眼珠里写满了茫然。
这是治好了?
一人一宠就这么闹着,一个指挥,一个“治疗”,硬是把地狱般的拉伸,变成了一场奇异的康复训练。
身体的酸痛还在,却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撕裂感,而是一种可以被掌控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余韵。
她把火雷宝捞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它柔软的毛。
“谢了,我的宝。”
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在她怀里打了个滚,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墙就是用来翻的!
星禾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孤月,清冷的光辉洒在空旷的训练场上。
夜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白日的燥热,也吹来了肌肉深处更清晰的酸楚。
跑道上,还剩下寥寥几个身影在坚持,那是真正的狠人,在用汗水浇灌着自己的野心。
星禾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今天这具身体的潜力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再练下去不是变强,是自毁。
恢复,也是训练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她抱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火雷宝,撑着地面,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一点点将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
站直的瞬间,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终于回到了宿舍。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星禾几乎是摔在床上的。
后背撞上坚硬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牵动了四肢百骸每一处正在燃烧的酸痛。
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想法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
意识正一点点剥离,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
闹钟是个残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