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曾被古希腊人用于战争,且在更早的历史里,它们必定也被大量利用。西班牙征服者征服拉丁美洲的时候,曾利用英国獒犬杀死在加勒比地区、墨西哥和秘鲁的勇士。中世纪期间的英格兰人也曾使用英国獒犬,或如大丹犬的狗。在那里会利用它们的巨大体型使马惊恐,而甩脱骑马的人;或用它们来突袭马背上的骑士,在主人给予对方最后一击之前,使敌人伤残。而近期的使用,可在二战期间的苏联红军看到。他们曾在犬科动物的背部用皮带捆上□□,例如反坦克犬。所有的军队都会用它们来检测地雷,训练过的狗能发现地雷引线,和地雷之外的其他□□。它们也曾被征用为哨兵,和找出狙击手,或隐藏的敌军。有些狗也曾被用作信差。
老普林尼曾写过有关使用战猪对抗大象的记载。例如他曾叙述,大象因为害怕猪发出的尖叫声而恐慌,给停在行进路线的士兵们带来了灾难。
犀牛曾有过毫无事实根据的军事功能。葡萄牙曾因分析阿尔布雷希特·丢勒于1515年所作的著名木版画,对其于犀牛的自由设计与可能性感兴趣,而在现实中据此设计造了一套犀牛的战斗盔甲。然而,事实是犀牛显然对这个厚重的装甲“皮肤”非常敏感,且这种动物的视觉很差,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它们往指定方向的奔跑能力。它们的习惯是猛冲10英尺范围内的一切物体,从根本上说,让它们接受任何方式的军事训练都是不切实际。
战象被广泛应用在南亚和北非的大部分地区,且也被继业者诸王国与罗马帝国征用。
自从中世纪起,信鸽已被用于携带消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它们仍然为了同样的目的被使用。此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还曾做过让鸽子扮演导弹导航器的实验,该实验被称为“鸽子计划”(projectpion)。这些鸽子被放在导弹内部,以便它们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它们被训练依据目标所在位置,以啄来控制导弹的左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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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的价值:一匹精良的中世纪战马,真的能换下一座中等规模的村庄吗?
型冒翁史记
001
1346年8月26日,克雷西战役前夜,法国骑士让·德·埃诺站在营帐外,他的战马突然倒地不起。这匹陪伴他七年的栗色公马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军医摇了摇头,说是吃了发霉的燕麦。让瘫坐在地上,抱着马头放声痛哭,身边的侍从不明白,主人为何哭得比失去亲兄弟还要伤心。
第二天清晨,让骑着临时征用的农用驮马冲向英军阵线。那匹瘦弱的马在冲锋到一半时就力竭倒地,让被英格兰长弓手射成了刺猬。他临死前喃喃自语的不是妻子的名字,而是那匹栗色战马的名字——"雷鸣"。
这个故事在当时的欧洲并不罕见。一名骑士失去战马,就等于失去了在战场上的所有价值。但真正让人震惊的是,这匹"雷鸣"的价格,足以买下让家乡附近三个农庄的土地所有权。
002
中世纪的战马交易市场,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1200年左右,一匹经过完整训练的destrier——最顶级的重型战马,在法国北部的价格通常在80到150里弗尔之间。这是什么概念,当时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总收入约为2到4里弗尔。也就是说,这样一匹马相当于一个农民不吃不喝干40年的积蓄。
但光看价格还不够。13世纪的经济学家菲利普·德·博韦在《王国习俗》中记载过一个更具体的对比:在1250年的法兰西,一座拥有20户农家、配备水磨坊和教堂的中等村庄,其总估值大约在100到200里弗尔。这意味着,一匹最优质的战马,确实可以换取一座小型村庄的所有权。
这听起来疯狂,但背后有着冷酷的经济逻辑。
003
要理解战马的价值,得先明白它不是一般的马。现代人看到的那些优雅的阿拉伯马或者赛马,在中世纪战场上根本派不上用场。真正的重型战马,是经过数代精心培育的战争机器。
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二世的御用马倌在1390年留下的驯马手册里,详细记录了培养一匹destrier的全过程。从马驹出生开始,就要在特制的围栏里进行力量训练,每天喂食混合了燕麦、豌豆和专门配制的营养粉的饲料。三岁时开始负重训练,要能驮着超过120公斤的全副武装骑士持续奔跑。五岁才能正式投入战斗训练——学会在混乱中保持冷静,学会用前蹄踢踹敌人,学会在骑士发出特定信号时做出冲撞、后退、转向等复杂动作。
整个培养周期至少需要七年,期间的饲养成本、训练师费用、兽医开支加起来,本身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并非所有马驹都能成功完成训练。大约每十匹中只有一匹能达到真正的战马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