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做得好。”喜提新身份的程初酌觉得心累,又不能打击小崽崽:“猫猫耳朵和猫猫尾巴也不可以漏出来,知道了吗?” “小时,alpha爸爸要纠正一下,我没有996,我每天回家都很早。”霍闻砚对自己的人设没有任何意见,语气低磁。 “小时不会露出猫猫耳朵和猫猫尾巴!”霍时一手捂住头顶突然冒出的毛绒绒,颇为暴力的把耳朵尖给收了回去,他羞得脸颊白里透红,咬着下嘴唇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另一个世界的猫猫爹爹和大狼爸爸说,小时的猫猫耳朵和猫猫尾巴,只能给最亲密的人看。” 程初酌被小崽崽萌得冒泡泡。 好可爱的猫猫!一口吃掉!! 霍闻砚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形状狭长的凤眸微微敛着。 另一个世界的一家三口,每天都在rua家庭成员的耳朵和尾巴吗? 霍闻砚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他不能接受程初酌以外的人玩他的耳朵和尾巴。 不过,如果这个人是霍时的话,没有alpha会反感自己亲儿子的接触。 ……养猫三年到现在也只能接受小蓝一只带毛生物的究极洁癖人,突然很想穿过去体验一下毛绒绒的世界。 程初酌表面夸夸:“宝宝真乖,宝宝现在还小,尾巴只能给两个爸爸,还有外公外婆他们、姨奶奶一家和小江姨姨看喔。” 实际上心里的缩小版程初酌已经开始:“哦哦哦哦哦,我崽最最最(省略n个最)……,最可爱了!!” 霍时在另一个世界里,对程初酌说的“可以露耳朵和尾巴”里的人并不陌生。 小崽崽可是! 不过这个世界……霍时现在的交际圈窄的可怜,只有两位爸爸、小蓝,还有两个在学校里玩游戏认识的小同学。 霍时垂头丧气:“外婆外公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宝宝,他们不认识宝宝了。” 程初酌试图跟只有幼儿园学历的小崽崽解释什么叫做“循环渐进”:“因为宝宝是惊喜,惊喜要留在后面才能告诉外婆外公他们呀。” 小崽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程初酌愁得慌,一不注意,撸猫的力度就重了些。 几分钟后,小蓝喵呜一声从他怀里跳走,再从容地在小崽崽的腿上变成一滩猫饼。 一个晃神间,程初酌手上就只剩下一小撮猫毛了。 “掉毛怪。”他低着头,碎碎念。 程初酌愁得把这小撮毛搓成一个球,拇指和食指一压,小球球就从小圆球变成了小扁球。 所以该怎么通知爸妈小崽崽的存在呢…… 哄完小的还要哄老的,这就是有娃的生活吗? 程初酌决定先试探一下口风。 齐清和程鸿之十月份的时候回了宁安。 齐清最近爱上了斗地主,整天摸着一把牌和江璇玑妈妈以及一个人品过得去的阿姨血战到底。 过上退休成活的程鸿之开始“折磨”同小区的几个初高中的小孩,现在这几个被爸妈委托给程鸿之监督功课的小孩,比程初酌更希望程鸿之夫妇来京北住。 程初酌不想打扰爸妈的生活,生怕他们担心没人带小崽崽,挂完电话的下一秒就收拾行李,番外7: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平行世界崽) 程初酌在这几天里,想了很多齐清和程鸿之知道自己有孙子后的反应,也构思了相对应的应对措施。 可任凭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齐清听岔了话,让原本就不好面对的坦白局还多了个待解决的乌龙事件。 齐清的牌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齐清:小酌,小酌你真去检查了吗?好吧已经查了的话妈妈也不怪你,不过妈妈还是不希望你这么看重性别。] [程初酌:oo] 我看起来像这种重女轻男到特意查性别的oga吗? 误会太大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适合让程初酌慢慢地给爸妈做功课了。 他要是再不说,齐清回去和程鸿之一合计一拍手,都撑不到更是清晰至极。 齐清手上捏着的牌被一把撒在了桌子上,她扔下一句:“家里煤气忘关了”,然后步履匆匆的往家里赶。 程初酌把霍时的来历解释了一遍,把两份dna报告发过去还不算完事,他捏了捏小崽崽屁屁上的蜡笔小新,眼疾手快地把小崽崽羞得往外探了个尖尖的耳朵拍了下来。 齐清听完程初酌的解释,理智仿佛化为了粘稠得跟浆糊一样的液体。 她点开程初酌发来的小时猫崽崽的照片。 齐清的世界观,凌乱了。 半小时后,接到了齐清语焉不详的夺命连环call,又被牌局散场后在小区里散步的江璇玑妈妈给拦下来,关切的问了句“鸿之啊,小齐跟我打麻将的时候说家里的煤气漏了,你们以后出门记得检查检查,煤气泄露可不是小事情嘞!” 匆忙往家里赶的程鸿之,大冬天走出了一身急汗,在听见这句“煤气泄露”后,脸上和背上的薄汗都仿佛被冰渣子滚了一遭般,热度还没消下去,人就完全冷下来了。 “什么?煤气泄漏?!”齐清生过重病,前几年的治病生涯让程初酌对于某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有了阴影。 煤气泄漏这种大事,出大事的情况下,程鸿之估计只能接到邻居和120的电话,要是在可控范围内,齐清第一句话就不该是“程哥,你在哪里?你赶紧回来”,而是:“程哥!家里煤气泄漏了!你快回来!” 然而关切过盛就容易心急,程鸿之现在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