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璇玑:!!!!!!] [江璇玑:什么玩意,你直接越过怀孕的步骤把娃生下来了?!] [江璇玑:不对啊,你辣么——大一个娃,看上去有两三岁了吧?!已知你和霍闻砚结婚三年,oga十月怀胎,这崽崽从哪冒出来的?!!] [程初酌:嗯,二十四岁的程初酌生的。] [江璇玑:baby,你今年二十一周岁。微笑eoji] [程初酌:小崽崽就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迷茫啊。呆滞猫猫头jpg] 程初酌连着发了几条长语音,把小崽崽的话给江璇玑复述一遍。 [程初酌:小崽崽是怎么想到平行世界的崽从天而降这么扯的故事的?最离谱的是我还快信了……!!] [江璇玑:baby,你的接受能力还是太差了,这样,我分享给你几本书,你看完之后就懂了。] [程初酌:不是,你直接跨过挣扎的步骤,就选择相信小崽崽了??] [程初酌:我知道他很可爱,再可爱也不能一点儿都不谨慎吧!!] [江璇玑:你和霍闻砚要是真的谨慎,小崽崽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更不要说让小崽崽进家门,帮小崽崽洗澡,今晚还要让小崽崽和你们一起睡了。] [江璇玑:baby,你承认吧,血缘是很悬的东西,你看见小崽崽的番外5: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平行世界崽) 小崽崽只要在大街上嗷嗷嚎几嗓子,然后哭唧唧的流眼泪,不出五分钟就能被热心市民给围起来,要不了半小时就能被离走失地点最近的值班民警给带回去。 可程初酌带小崽崽报案的时候,特意问了两遍值班民警有没有接到走失的报案,民警都维持着鄙夷但不敢说的表情,冷冷的重复:“没有,这两天为了小孩子来我们派出所的,就你和你老公两个人。” 值班民警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再怎么解释都掰不回来,程初酌只能放弃。 他放弃了解释,但没放弃帮小崽崽找家人。 程初酌和霍闻砚牵着晃晃悠悠的小崽崽,把霍氏总部附近的两条街都走了一遍,询问了附近的每个商家。 “没有啊,没听过谁家丢了小孩。”甜品店的店员小姐姐替程初酌和小崽崽装好两块草莓可可蛋糕。 奶茶店的店员小姐姐打包好了两份额外加芋泥和伯伯的芋圆奶茶,“小孩?没有呀,昨天下午我确实听到有人边哭边叫‘崽崽’,不过那人的崽崽是一只穿着财神衣服的大金毛。” 霍闻砚的手都快拿不下了,程初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停在了一家吉他店门口:“你好,请问你见过这个小孩的家长吗?” 文艺青年老板松松懒懒地抱着吉他,他道:“你们两个当爹的不是牵着儿子吗?” “两位帅哥,可不能跟小孩子开玩笑啊,他会当真的,你们儿子这么可爱,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另一边正在看狗血剧的人回头,看模样应该是老板他妈,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劝人,她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道:“我这个大你们一辈的更年期阿姨都知道不能威胁小孩子‘爸爸要丢掉你了’,听阿姨一句劝,不管孩子犯了什么错,大人都要多包容包容。” 程初酌:“……谢谢阿姨,我们知道了。” 短短一个小时,程初酌和霍闻砚先后接受了爱心市民或委婉或直言的种种谴责。 内容核心只有一个:“怎么能丢孩子呢!!” 直到回家后,程初酌看着满桌为了打探消息而买下来的各种东西,再看看嘴角沾上奶油的小崽崽。 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说过“没责任心”的程初酌,恍惚间真生出了某种错觉。 他语气迷蒙,不知道在重复哪个好心人的话:“霍闻砚,你竟然丢儿子,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嗯,我太不应该了。”没打算丢小崽崽的霍闻砚应答自如。 小崽崽吃饱喝足就闹着要看动画片,家里闲置已久的投影仪总算派上了用场。 程初酌跟着看了两小时,总算等到小崽子睡着了。 伤感情的事情应该背着小崽崽做。 ……虽然程初酌也不知道,从小崽崽从天而降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和小崽崽培养起了感情。 临时拼凑的一家三口每人都贡献了一根头发,程初酌把标好名字的分装袋递给同城的快递员。 亲子鉴定得等三个工作日才出结果,好巧不巧,今天是星期五,估计分装袋刚送到机构手里,值班医生拍拍屁股就能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