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单身,对爱情没有兴趣只想搞钱磕cp,亲妈撞见疑似网恋现场,实际上是在看作者有没有更新的江璇玑:“……” 闷声干大事把合法老公藏起来艹铁血兼职人,实则嫁入豪门零花钱卡里还有七位数的程初酌:“…………” 程初酌微不可察地放缓了呼吸的节奏。 程初酌,不要对号入座,赵阿姨怀疑的是江璇玑,跟程初酌有什么关系? 为了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不那么心虚,程初酌在心里偷偷反驳。 没有任何逻辑,纯属嘴硬的那种。 江璇玑确实没谈,但是他也没谈。 他和霍闻砚是已婚夫夫,这种关系怎么能用恋爱概括呢? 嗯,确实没谈。 酌酌才没有谈恋爱呢!! 江璇玑心情万分复杂,被烤火桌罩盖着的腿一抬,狠狠地踩了程初酌一脚。 程初酌被吓得一机灵,差点成为他们小区霍总索取安全感 程初酌在宁安呆了九天,第二天下午回了云京。 驾驶位上的alpha五官流畅且凌厉,削薄的下颌略微抬起,红灯的间隙里,霍闻砚凤眼轻抬,沉冷的目光落在程初酌身上。 程初酌敏感地觉察到气氛不对劲。 来了!终于来了! 霍闻砚要跟他算账了!! 有霍闻砚的做法在前,衬托得像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的程初酌颇为心虚。 他自觉理亏,此刻没事找事地观察着座椅。 “老公……”oga肩颈瑟缩着,语气又轻又软。 “嗯。”霍闻砚从喉咙里传来一声轻促的回答。 程初酌顿时不敢说话,现在这个场景,他空有一身撒娇的本事却没有用武之地。 霍闻砚只当老婆在回娘家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不幸的丧失了听力,什么也没听见。 一路无惊无险的回了家,程初酌的思绪还像错乱交替的毛线,凌乱且慌张。 从机场到家里的四十分钟里,他设想了至少七个解围之法,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完了,死局。 现在跑回去跟齐清还有程鸿之说霍闻砚的存在,会给他增添很多麻烦事情诶! 程初酌下了车,他用围巾遮住尖削的下巴,衬得这张巴掌大的脸更小了。 程初酌试图给自己争取时间:“老公,现在才两点,年底很忙你不上班吗?” “有别的事忙。”霍闻砚牵向程初酌垂下来的手,察觉到少年指尖下意识想朝里缩了缩的意图后,他不退反进,修长的指节擦过缝隙,与人十指相牵才算完。 被牵着走进电梯的程初酌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表情相当生无可恋。 有别的事忙…… 在霍闻砚的生命中,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 那当然是忙着收拾他谎话连篇的老婆啊。 霍闻砚松开了对程初酌的禁锢,替他解围巾的动作矜贵中透着恣懒。 程初酌倏而一个激灵,心尖慌张地颤着。 他咽了咽口水,还没说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要不各退一步,你别要求见岳父岳母,我也不当藏着掖着的渣男,咱们公开恋爱吧!! 我发朋友圈不屏蔽任何人,配字“男朋友”的那种公开!! 我对我之前的错误观念表示深刻的悔意,其实男朋友和老公也没什么区别呀,男朋友还多一个字……听起来比老公重要呢! 程初酌,你在胡乱想些什么没逻辑的牵强话术?! 霍闻砚把人抱在了腿上,oga咬着下唇,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尾音也带着颤意:“老公……你回家有什么事?” 这不符合他的猜测啊!! 霍闻砚的吻犹如蜻蜓点水,转瞬间就逝了。 “老公……” “嗯?不让亲?”alpha低蛊的嗓音抵在他耳旁,像是溢出的短暂气音。 “……让。”他咬牙道。 怀里人呼吸的起伏都是那么的清楚。 维持了十分钟的现状,霍闻砚还没有兴师问罪。 这种感觉就像是阎王爷给程初酌托梦,告诉他“你活不成了,你马上快死了”,程初酌就一直担心受怕等着终结,却久久等不到一样。 程初酌可以接受霍闻砚翻脸,也已经做好了霍闻砚兴师问罪的准备,偏偏他什么都不说,两个人在沙发上看了十分钟空气。 程初酌烦了,烦起来的人是不讲理的。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不如痛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