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被霍闻砚攥着的手半点力气也没使上,既没给予回馈反手握紧,也没直接甩手松开。 按说程初酌和霍泽简没有实质性的接触,不该对他抱有恶意。 可程初酌就是不喜欢霍泽简,挨打是霍闻砚应得的报应 沙发上的两人保持着这个不尴不尬的姿势。 霍闻砚正打算说话,侧前方的小蓝迈着优雅的小猫步,慢悠悠地低头喝水。 程初酌的后背贴在霍闻砚胸膛前,除去他对着身后人毫不留情的一脚和一手肘,在这个熟悉且温馨的环境里,两个般配的人紧紧相贴,是一种亲密至极的姿势。 被惹怒的oga精神高度集中,他察觉到身后人胸膛的细微震动后,在霍闻砚刚溢出声调的时候,反手又给了他一拳。 alpha看着侧头怒视他的人,内勾外翘的凤眼轻撩,带着丝丝缕缕的幽怨。 莹白的右手食指竖在唇间,程初酌瞄了一眼猫,再看向霍闻砚,又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小蓝在喝水,识相的趁早闭嘴。 霍闻砚也不知道这个规矩是程初酌从哪学来的,程初酌甚至都没招呼过他一声,从小蓝回家第一天,他就下了“小蓝喝水全家不准说话不准动”的通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口子加上一只猫,在家里玩123木头人。 就连那天夜里霍闻砚使着坏,半是蛊惑半是哄骗地把程初酌扶到主动方,弄得事情败露之后,程初酌像个刺猬似的,朝着霍闻砚开放的温柔和软乎都收了起来,尖锐的刺又成了他的保护伞。 他羞得直接缩进去了,又是柏拉图又是要求霍闻砚还东西。 如此重大的事情,足以让脸皮薄的oga单方面发动家庭大战,程初酌裹挟着的怒气和羞愤居于临界值后,又被小蓝喝水这事弄得临时暂停了。 小蓝简直是个水桶,哼哧哼哧的喝了两三分钟都没带歇气,一时之间家里除了小蓝喝水的声音,就只剩下交叠着的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这个姿势让程初酌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某些画面。 当人处于半静不静的时候,胸膛的轰鸣声似乎能顺着血液的流动,传至身体里的每一寸角落,程初酌耳畔是自己的心跳声,起起伏伏。 等小蓝舔舔爪子擦擦嘴巴,竖着依旧稀疏的猫尾巴去猫爬架上面蹲着之后,程初酌的情绪已经被搅和得乱了。 吃了上次的教训,留了心眼的程初酌也就最初挣脱了一会,之后再也不敢乱动,免得人没从霍闻砚腿上下去,反倒蹭出感觉来了。 他把霍闻砚当成人肉坐垫,单薄的脊背还倔强地撑着,头也不往霍闻砚肩上搭,只心平气和地问他:“霍闻砚,生日宴那晚你就开始装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