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要抢他的位置?这么大个云京就没有别的餐厅了吗?? 冯助低着头,一旁的相亲对象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个相亲对象是冯助他妈不知道托了多少人,又交了几个高档相亲会所的会费才牵上线的,和冯助一样是非常优秀的beta,c9的硕士,现在在云京一家私立初中任教,两人硬性条件匹配,也挺合眼缘。 错过了这次爱情,他可说不准还有没有下次。 冯助这还是酌酌暗藏“秘密”的礼物 夜色笼罩后的云京,这家餐厅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见半座城市的夜景,五光十色的光晕连绵成繁华绚丽的星河。 室内装潢精致奢华,偌大的餐厅座位寥寥,两两凑对的四人并没有碰上。 侧方放着一盏烛台,橙黄色的烛火摇曳其间,程初酌的轮廓被照得愈发柔和。 约会这个词吧……听着就不太适配他和霍闻砚的关系,但非要说不行呢,他俩再怎么样也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也一同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其实这家餐厅并不是情侣餐厅,由冯助引起的“烛光晚餐”乌龙也和程初酌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张扬暧昧的红玫瑰,烛光倒是有了,可云京有不少餐厅都喜欢这样就着夜景点一盏烛台,能增添了朦胧的氛围感。 烛影缭绕,把玻璃杯壁照出潋滟的弧度,程初酌看着那层暖光晃啊晃,却莫名就生出了几分羞赧的感觉。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其他几桌的顾客,当然有情侣,也有人是跟朋友来,就连谈生意都行。 外套和围巾都放在一旁,按说只穿了一件单衣的程初酌是不会热的,可他看着对面alpha轮廓分明的面容,觉得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明明提出约会的是自己,真约上会了,淡定自若的依旧是霍闻砚。 “老公,耽误你上班没问题吗?”程初酌不是仿佛珍之重之 夜色浓沉,锦上庭某一栋的顶楼里唯余两盏昏黄的夜灯。 厚重的墙体掩去了外界的所有声响,连同一墙之隔的地方也变得模糊,不见半分动静。 窗外月明星稀,夜灯笼罩着这一块区域,霍闻砚疏懒地靠在床头,黑曜石般的眸子幽光浮动,孤寒被他堪称缱绻的神情隐去,好似冰雪消融。 alpha玉透的骨节又轻又缓、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相框。 霍闻砚从来没见过手工礼物,他们这个阶层的人的时间比什么都值钱,霍闻砚也不例外。 恋人之间似乎很流行手工,仿佛喜欢的人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能赋予奇妙的意义,然而最讲究效率的霍总并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花费冗长的时间,花着或许只有一两百的金钱成本,付出几个小时抑或者更多的时间成本织围巾,做相册,diy手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