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 绒绒:【能不能有点文化!】 陈醉眨了下眼,有点意外,又有点想笑,“好巧。” “哎?导演组故意的吧?”阮臻打趣,“把最像的两种花分给最像的两个人。” 傅会舟:“最像?玫瑰和月季吗?” 阮臻:“……” 唐清莹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是牡丹和芍药,牡丹是花中之王,芍药是花中丞相,两种花多有相似之处,常有人分不清。” 狠狠恶补了一波知识的傅会舟恍然大悟,看看沈映再看看陈醉,“那确实很像了。” 沈映一秒变脸,肃容拱手道:“我芍傲天誓死守护丹波。” “为什么不是牡波?”傅会舟问。 沈映:“因为难听。” 陈醉斜倚在前台边,好整以暇地挑了下眉,“难道丹波就很好听吗?” “那——陈波?”沈映客气地问,“醉波?” “或者,波波?” “你想喝奶茶直说。”陈醉笑着推开他的脸,“这儿能点外卖吗?” “点什么外卖?中午没吃饱?”蓝导带着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傅会舟立马举手:“陈哥说要请我们喝奶茶。” “这么大方啊?”蓝导欣喜,“我们也有份吗?” 陈哥豪气道:“当然,全组上下有一个算一个,人手一份下午茶,想吃什么随便点。” “哦哦哦~”大家立刻兴奋起来。 “陈哥大气!”蓝导也跟着拍了拍手,然后微笑着浇了盆冷水,“但是不行。” “?”沈映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们必须马上回去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傍晚的。” “什么?”傅会舟诧异地问,“你确定不是陈波?” 陈醉笑着给了他肩膀一拳。 “是的,你们没听错,是直播。”蓝导正经起来,“一是给节目宣传预热,二是制造反差,拉高观众对沈总硬要做金丝雀31 昨天只给陈醉纾解了,沈映的火却一直憋着,憋到今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蓬勃的欲望滚烫灼人,看得陈醉心惊,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他跪坐在沈映身上,有些迟疑,“晚上有直播……” 沈映枕着双臂,剑眉一挑,似笑非笑道:“怕了?” “激将法没用。”陈醉拢起五指,睨他一眼,似嗔似笑,似仙似妖。 眼波似春酒,多看一眼就要酩酊大醉,忘却前尘了。 沈映呼吸愈重,抽出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仰头喟叹一声,闭眼喃喃道:“哥哥。”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湿红,他紧紧扣着陈醉的手,嗓音沙哑,是命令,也是恳求: “救救我。” 感受着他过热的体温和超速的脉搏,陈醉心神动荡,犹豫片刻,看着他被生理本能支配不得解脱的模样,忽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支配和掌控欲被满足的快感。 情爱化作无形的线将他们牢牢绑缚在一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轻易操控他的反应。 他让他快活,他便快活,他让他痛苦,他便痛苦。 解脱与否,都在他一念之间。 沈映变成了他手下的一把琴,任他拨揉挑捻,弹的尽是淫词艳曲。 “哥哥——” 可惜陈醉的琴技一般,弹了半天始终不得章法。 他也有点烦了,忍不住轻轻抽了一下,“有完没完?” 沈映闷哼一声,腹肌骤然绷紧,青筋根根凸起,山峰般连绵起伏,异常性感。 他哑声低笑,无奈道:“我也想啊,要不换个法子?” 陈醉双眸一眯,“什么?” 沈映如有实质的视线缓缓落在他嫣红的唇上。 “你倒是敢想。”陈醉乐了,又扇它一下。 沈映禁不住地颤抖起来,抓着他的手腕,目光迷蒙,“哥,别欺负我了。” 这可怜样陈醉见所未见,瞬间唤醒了他本性里的恶劣面。 不让做他偏要做,不让欺负他偏要欺负。 他左右开弓,控制着力道连扇好几下,扇得沈映全身都红了,从头到脚一样的狼狈。 可沈映全程都没有反抗,除了最开始也没再求饶过,只是躺在那儿,任他宰割,为所欲为。 是他的纵容,给了他主宰一切的权力。 所以,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谁又说得清呢? 思及此,陈醉短促轻笑,在他腿上擦干掌心,慢慢俯下身,将长发撩到一边,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复又垂下长睫,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唇枪舌剑,最柔软也最锋利,几个来回便教斗志昂扬的敌人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当然,自己也免不了惹上一身腥。 陈少爷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屈辱,正要发作,却见沈映一脸失神地瘫在那儿,火气霎时灭了个干净,反倒隐隐有些得意。 小处男,不过如此。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8,总爱意值:80,继续努力哦~】 ………… 互帮互助完,两人去浴室仔仔细细冲了个澡,出来后一人围一条浴巾,光着上身站在洗手池前漱口。 “咕噜噜。” “咕噜噜。” “呸。” “呸。” 两人没有刻意追求,却总是同步动作。 含着一嘴泡沫,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一眼,没绷住笑了。 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后,两人一前一后出去,陈醉刚躺下,又坐了起来。 沈映单膝跪在床边,正准备掀被子,见状打趣道:“这么点功夫还要练仰卧起坐吗?太卷了吧陈哥。” 陈醉从被子里伸出脚抵在他肩上,“回去。” 沈映一愣:“回哪儿去?” “你的客房啊。” “?”沈映委屈地抓住他的脚,用力捏了两下,陈醉毫无防备被他捏得吱吱叫,“干什么?要应聘捏脚师傅啊?” “是,捏死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