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的反差让陈醉的心跳了跳,恶劣念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外冒。 他很好奇沈映的底线究竟在哪儿。 沉默片刻,他转身抓起床上的白色睡袍扔给他,随后懒洋洋地张开双臂,“那就麻烦你了。” 沈总硬要做金丝雀6 出乎陈醉意料的,沈映全程都很老实,别说动手动脚,就是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系好睡袍带子后,沈映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片刻,“好了,陈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醉若有所思,摇了摇头。 “那我先出去了。” 沈映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陈醉极快地挑了下眉。 绒绒:【欲擒故纵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沈映:【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绒绒:【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和姜太公有零个关系。】 沈映:【那怎么说?】 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外卖袋子,里面不仅有奶茶,还有两块小蛋糕。 沈映抽出吸管,挨个插进奶茶杯里,又拆开小蛋糕的包装,整整齐齐地一字排开,掏出手机,然后竖起耳朵听声。 等卧室门打开,陈醉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他才解锁关掉静音模式,点开相机,开始“咔嚓咔嚓”拍照。 陈醉果然听到了,停下脚隔着一段距离探究又冷漠地看着他。 等沈映拍完,他一秒变脸,恢复那副花花公子的调调,好整以暇地问:“在拍什么?” 沈映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面上闪过慌乱,像被揪住了尾巴的猫,紧张地呆了两秒才说:“照片。” 陈醉:“……” 绒绒看得一个劲翻白眼:【你叫沈太装。】 沈映:【也行,不难听。】 绒绒:【你又笑纳了?】 沈映:【嗯哼,有容乃大,哥哥喜欢。】 绒绒:【?】 我真求你个王八蛋了,是这个奶吗?! 管他黑的白的,到这货嘴里都得变成黄的,哥们,你黄河出水口啊? 沈黄河羞羞答答地挪开眼,不敢与陈醉对视,攥着手机小声问:“你要看吗?” “好啊。”陈醉故意挨着他坐下,两人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交换体温,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哪怕是一秒的紧绷,陈醉都清清楚楚。 他弯了弯唇,轻轻覆上他的手背,“真给我看?” 沈映点点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在对视前一秒又转回去。 陈醉慢吞吞地从他手里抽出手机,屏幕没锁,他滑到相册,点进去前最后确认了一次,“我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 “没有。”沈映说,“我不爱拍照。” “哦~”陈醉好笑地用膝盖撞了他一下,“刚才是在打快板?” 沈映:“……” 绒绒:【哥们这嘴有点意思。】 垂下眼,沈映低声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映却不说话了。 他端起奶茶,递给陈醉一杯,“趁凉喝。” 陈醉看了眼他手里那杯,吸管干干净净,没有喝过的痕迹。 看来是在等他。 他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唔,味道确实不错,不怪生意那么好。” 听他这么说,沈映才咬住吸管,慢慢吸了一口,眼睛霎时就亮了,“嗯!” 那纯情的样,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等等—— 陈醉终于想起来问:“你多大了?” 沈映比了个耶。 “二十整吗?”陈醉诧异,“那确实挺小的。”小他六岁呢。 “不小。”沈映认真反驳。 陈醉听懂了,往他下身瞥了一眼,“哦。” 沈映:“真的。” “嗯。”陈醉收回视线,点进相册开始看照片。 确实如沈映所言,里面干净得过分,一共就五张照片。 除了刚才拍的两张,剩下两张是身份证正反面,一张是剧本。 他放大剧本的照片,喃喃念道:“重元?” “是你刚杀青的那部剧?” 沈映摇摇头,“杀青的是剧,我演男三。《重元》是我入行拍的沈总硬要做金丝雀7 “陈总,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助理高守的声音非常冷静,显然是习以为常,“又有人往你的房间塞男男女女了?” “地址给我,我去处理。” 陈醉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下意识手插兜,结果手贴着胯骨滑了下去。 他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挠了挠腿,若无其事道:“不是,是我自己带回来的。” 高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调不由拔高,“哦?” “那您……”他恍然大悟,“是要我帮忙送套吗?” 陈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掐了掐眉心,“说点人话。” “好的。”高守改口,“人,需要我帮你送套吗?” 陈醉:“…………”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助理这么抽象? “嘴闭上,听我说。”陈醉压低声音,“我今晚看中个小男孩,想包他,但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问问你,是不是我出钱他出人就行?” 高守:“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没错。” “那实际上呢?” 高守:“我也没包过。” 陈醉:“。” “那你去查查,周五之前整理成ppt发给我。” 还有三天,应该可以。高守痛快答应:“好的陈总。” “我们公司投资的那个综艺《逍遥游》——” 高守轻声纠正:“陈总,是《逍遥行》。” “啊行行行。”陈醉不耐烦和他扯皮,直接问,“之前说还缺个人,现在呢?” 高守:“您稍等,我去问下。” 他掏出工作手机,打了个电话,这边也没挂,所以陈醉听得清清楚楚,节目组的要求有点高,暂时还没找到符合标准的人选。 陈醉想到沈映那张脸和身材,斟酌片刻,等高守挂了电话,才说:“晚些我发你份资料,你转给他们,不用看我面子,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高守:“明白,陈总还有别的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