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从后紧紧抱着他,那是他们心脏挨得最近的时刻。 两颗心脏互相吸引,互相影响,直至同频跳动,不分你我。 冥冥之中像打上了某种烙印,又或许是连上了月老的红线,从此之后,他们所有的爱与欲,都只属于彼此。 心潮起伏间,他陡然生出几分冲动,想也不想地撑起身吻上沈映的唇,浅尝辄止便满足了。 他怕吵醒沈映,正要退开,腰间的手骤然发力将他按了回来。 宋月楼一愣,“你唔——” 沈映眼都没睁,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开始对自己的领地进行新一轮的巡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宋月楼起先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后来被吻得身热情动,就随他去了。 意乱情迷间,他突然想起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好在他不是皇帝,偶尔偷偷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在沈映解他睡袍带子的时候他不仅没有阻拦,还往前挺了挺腰,方便他动作。 恍惚间他依稀听到一声轻笑,随后臀侧就被拍了拍,沈映慵懒地命令道:“往前坐。”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35 宋月楼一开始没明白往前坐是往哪儿坐。 直到他扶住床头垂眼往下看—— 沈映也在看他。 如有实质的视线自下往上,缓缓扫过,最后沉沉地定在他脸上。 宋月楼顿觉被火舌舔了一遍,所过之处皆颤栗滚烫。 这个角度,真真是一览无余。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沈映昨晚的险恶用心。 什么这样睡舒服,扯淡! 明明是方便了他。 活了二十多年始终洁身自好的大少爷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36 “小楼今天怎么蔫蔫的?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青椒猪肉馅包子你也一个没动,没胃口?” 宋老爷子观察半天,发现宋月楼只喝了点粥,连小菜都很少吃,不由有些担心。 宋月楼捏着勺子的手一顿,抿了抿唇,忍不住往边上瞥,罪魁祸首沈某人面不改色,手伸到桌下摸了摸他的大腿,微微一笑,“祖父别担心,月楼他就是有点上火,嗓子疼,回头我给他泡些清热祛火的茶喝喝就好。” “哦,我说呢,嘴也比平时红。”宋老爷子眼珠一转,联想到昨天的事,了然道,“商家那小子给你施压了?” 绒绒:【你老人家还是太年轻,见识少了,没见过这么骚的。】 沈映:【谁骚?】 绒绒:【你啊,不然还能有谁?】 沈映:【哦,那没事了。】 绒绒:【?】 宋月楼一口气没喘好差点把自己呛到,他尴尬地抿了抿唇,放下碗不动声色地掐住那只揩油的手,用力一拧—— 沈映立马绷紧身体,试图把手抽回去。 宋月楼余光瞧着,嘴角微挑,死攥着不撒手,转头若无其事地看向宋老爷子,“一半一半吧。” 宋老爷子没察觉到桌下的暗流涌动,蹙眉沉吟道:“商家近些年愈发势大,在西江一带几乎是一手遮天,如今派了个小的来锦城……怕是马前卒啊。” 虽然不懂年轻人间的花样,但老爷子毕竟是从大风大浪里蹚过来的,眼界开阔,看事透彻,一语便道破了其中关窍。 沈映颔首道:“祖父所言甚是,商六,就是商家的马前卒,问路石。” 老爷子短促地笑了下,眯起眼,“谁是黄雀?” 宋月楼抬手比了个“二”。 “商二?”宋老爷子思索半晌,眉头舒展开,“有点印象,他娘是不是替他爹挡枪死的?” 沈映:“不仅如此,两人青梅竹马还定过娃娃亲,只是后来二姨太家里没落,商家为拉拢人脉,稳固地位,让商振娶了杜大小姐,两人成婚五年后二姨太才带子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