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喜欢和他一起呵护花草,陪他去野外观察动物,会因为实验室的动物接连被处死而哭泣的皮尔逊是假的吗?
荒唐啊。
“埃尔维斯,你该劝劝你的老师。”
“我该劝劝你才对!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呀!”
或许是皮尔逊跟他说话的口吻太亲密了,埃尔维斯心中本就不多的害怕顿时烟消云散,他并不相信皮尔逊会伤害他。
他只是不理解。
皮尔逊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还不明白吗,他们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啊。”
皮尔逊满脸微笑,看的埃尔维斯汗毛立起,但是埃尔维斯也不想多说什么,起初他只以为关于皮尔逊是反叛军首领的话是谣言,但他现在更想亲自确认一下。
但是他尚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气,蹙眉抿唇,慢吞吞的挤出一句话。
“皮尔逊……你真的……”
“真的。”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皮尔逊打断,对方很痛快的就承认了这个事实,话语间没有丝毫的犹豫,看得埃尔维斯一愣。
皮尔逊其实很喜欢微笑,无论何时他的脸上总挂着小太阳一般的笑容,即使是在说那些残忍的混账话时,他都保持着和煦的笑。
他说:“所以呢?这不好吗?死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虫,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埃尔维斯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他是个聋子,他恐怕还能保持对皮尔逊的友好态度。
他现在只能是个聋子。
他的计划,需要实施的话就必须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至少是要能进出议院的程度,他必须成功。
所以只能附和。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试图和皮尔逊套近乎,他知道以皮尔逊的脑子看不出来什么,只要他表现的不要太过明显就行。
他伸手将额头的头发撩向脑后,然后手腕撑在额头上,微微昂起,眼睛看着皮尔逊身后的天花板,他道:“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明白。”
这是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至少如果此刻皮尔逊对他有任何想法都可以一击毙命,他在赌,赌这个看似丧心病狂的家伙内心实则也有一丝柔软。
至少他是真的喜爱动物和植物。
他只是非常纯粹的讨厌这个种族而已。
皮尔逊手上抱着的猫正在喵喵叫,他沉默了很久,只告诉他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就有人打开审讯室将他带回了原来的房间。
根本由不得他反抗,他被捂住嘴带离了审讯室,只是在和皮尔逊擦肩而过的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