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我同意了。”
晏尘看了眼被蹭上灰尘的裤子,没有闪躲反而更进一步,等到兰斯洛特右腿自然翘起的弧度刚好能碰到他的小腿的时候弯下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他轻笑一声,暧昧的话语在唇舌间绕了许久才找到出路,只是出口就变了个样子:“坏东西,把我的裤子蹭脏了,你想怎么赔?”
兰斯洛特顺从地抬起头,侧面看上去就像是晏尘挑起了他的下巴。
他睁着眼睛,会议室很暗,白天没有开灯,只有光屏微亮的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晏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所以……雄主想要我怎么赔?”
“雄主”两个字像是在蜜糖里浸过一样,就像是生长在花圃中最受蝴蝶青睐的那朵花中央的花蕊,只要提起,就能让蝴蝶们自发想象它的甜蜜。
晏尘不得不承认,兰斯洛特是懂怎么拿捏他的心的。
兰斯洛特浅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盛满了被微光照亮的晏尘,眼睛成了他脸上唯一的亮处。
“你想怎么赔?”
他左手握住兰斯洛特翘起的右脚脚踝,微微用力将它从左腿上拉开,放在下巴上的右手绕到他的颈后,将他带离椅子的靠背。
兰斯洛特从善如流地伸出手,朝晏尘张开怀抱,在晏尘单膝跪地压着他的头向下的时候圈住他的脖颈。
却在吻落下之际松开右手用单独伸出的食指抵住了晏尘的唇。
“这么快就挑好了?这么简单?”
晏尘松开他的脚踝,伸手拉住椅子向前拉,然后握住那只手,在他伸出的指尖上舔了一下,又在兰斯洛特收回手的时候用力拉住。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坏笑,他捏住兰斯洛特的手轻笑:“你在想什么呢,开胃菜而已。”
兰斯洛特抽了两下手没抽回来,索性懒得抽了,他手指对着晏尘勾了勾:“那你主食什么时候吃?”
晏尘被这一勾勾走了魂魄,也勾走了脑子,他有些不管不顾,在兰斯洛特后颈的手下滑到背部狠狠一按。
兰斯洛特被迫俯下身承受激烈的吻。
只是这样好的气氛却没持续多久,差点擦枪走火的两人被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
晏尘:“……”
他愤愤起身,揉了揉膝盖,将兰斯洛特挡在身后:“进。”
是图尔斯,他看到了晏尘身后还有个虫,有些好奇但是被晏尘愤恨的眼神震慑住,默默收回了视线,开始说正事:“冕下,有军虫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你找我?你们不能解决?”
刚刚被打断了好事,晏尘心里正窝火,一听图尔斯就是这点儿小事就来找他此刻更恨不得给图尔斯的脑袋开个瓢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虽然他不把兰斯洛特生殖腔受损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不代表他对造成这伤的图尔斯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