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喜欢季阮,父母都不同意,说季家最不看好这个女儿,要娶也要娶季楚楚。
可季楚楚虽然长得不错,也跟她有几分相似,可终究不是他喜欢的人。
可阮阮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知道。
因为一直以来,季阮对他很是恭敬,就像他真的是她的哥哥一样。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利用季楚楚摸阮阮清的心思。
如今看来,他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紧闭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泪。
半夜的时候,薄砚臣接到一通电话。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和孩子,去楼下客厅抽了一根烟。
宋轻舟在狱中咬舌自尽。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正犹豫是否要将消息告诉季阮,就见她拿起一件外套披到他的身上,然后身子一底,躺在他怀里。
薄砚臣立即将烟掐断,喝了一口凉茶漱了漱口。
“怎么不多睡会?”
“想你了。”
季阮趴在他的腿上,闻到薄砚臣的味道心里安定许多。
刚才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宋轻舟死了。
本来是无关的人了,可是她突然醒了,眼里湿润了。
薄砚臣叹了口气:
“周一,是他的葬礼。”
宋家父母没有来。
除了他们,只有追债的人守在墓碑前。
薄砚臣摆了摆手,保镖把人清走,季阮这才动了动。
墓碑孤零零的,连名字都没有刻,照片也没有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