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茹玉要想和贾二虎玩玩,那就无所谓了,都是情人关系,谁也无权说谁,关系好了,还可以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被逼无奈之下,温茹玉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差点让白洁萍跳了起来。
“洁萍,”温茹玉说道:“本来这话我不想说的,可被你逼到墙角了,我不得不说。”
白洁萍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
“就算天下男人死绝了,我都要跟他离婚!”
“为什么,就为你刚刚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温茹玉说道:“知道吗?前几天你们家高义徳,天天跟贾大龙说,要到我家去吃饭,说是想尝尝我的手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去。”
白洁萍瞪大眼睛看着温茹玉。
温茹玉接着说道:“高义徳向他暗示,只要去我家吃饭,贾大龙职称的事他包了!
你说,我是天下第一大厨吗?
我的一顿饭,就能解决贾大龙的职称问题?”
“不会吧?”白洁萍摇头道:“高义徳会打你的主意,也用不着等到今天呀!”
“我开始也不相信呀,贾二虎亲自问了高义徳的,高义徳的亲口承认。”
白洁萍不解地问道:“那贾二虎才来多长时间,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涂军告诉他的。”温茹玉说道:“知道那次我和贾大龙是怎么被骗到KTV去的吗?就是高一的给贾大龙打的电话,说是帮我们解决问题。
结果他不仅没出面,反而跟涂军说,只要不把贾二虎弄死,打得越惨越好,回头我们一定会求他出面,他就可以把我弄到手。”
“草泥马!”白洁萍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以为老娘好欺负的,离婚,离婚!”
“嘘——”温茹玉拽了一把从床上跳起来的白洁萍:“小点声,别把你儿子吵醒了。
其实吧,这事我一点都不怨高义徳,天下哪有猫儿不吃腥的?
我只是恨透了贾大龙!
这要是在解放前,他为了自己,说不定能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废话!”白洁萍怒道:“你不怨我怨呀!把老娘空在家里,却惦记着别人的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
“行了,”温茹玉终于逮着机会了,回击道:“高义徳好像不仅仅只是惦记吧?这些年他和涂军的关系那么好,谁知道他玩过多少小姐?
你早不离,晚不离,偏偏这个时候离,是不是也因为贾二虎呀?”
白洁萍的脸瞬间绯红一片:“我去,我特么离不离婚,跟贾二虎有什么关系?”
温茹玉说道:“别装了,今天在医院里,高平说了,他天天等着贾二虎陪他玩游戏,也就是说,贾二虎不止一次来你们家了吧?
关心就关心呗,还把儿子做幌子,下这么大雨,带着儿子去医院,当我是傻子呀?”
白洁萍的脸更红了:“喂,茹玉,你这是贼喊捉贼,猪八戒抡家伙——倒打一耙呀?
你不说这事还好,说这事我就来气!
好像是大前天的下午,我早一点下班回来接高平回家,路上就遇到贾二虎。
他跟我打了声招呼,正好高平在玩他同学的玩具枪,贾二虎跟高平说,回头他买玩具枪给高平,而且还要陪高平玩。
我知道他就是随嘴一说,可高平记住了,天天问我二虎叔叔怎么不来?
今天听我说要去医院看贾二虎,他非吵着一块儿去!”
白洁萍的反应快,撒起谎来不带停顿的,温茹玉也就信了。
当然,温茹玉也是想到哪说到哪,真要是刻意怀疑,也还是能找出漏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