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穴的玩具开始强烈运转,男人居高临下,注视着顾青吐出舌头的娇喘,同时欣赏器具正挖掘且飞溅的汁水。
「狗子,你真吵,张嘴!」他命令着。
这时,男人还把眼罩跟口球给顾青给套上,大大地压抑她的浪叫,似乎针对她的弱点攻击。并且拿起短鞭,一下又一下地精湛准确抽在她的屁股上。
「啊啊啊!」
只见顾青痛并爽地蠕动,看似在闪躲鞭子,却又每边都打中,打得臀部一道道红肿浮现,但从大腿深处的水痕,一点都没有中断过。
连绵而下,潺潺流淌。
没多久时间,卷着名为高潮的巨浪与菊穴独特的快感汇流,贯穿顾青的交感神经,强迫她娇嫩的肉体无助地颤,吐露如同瀑布般的淫液跟菊蕾汁水,浇淋在沙上。
「那么,安经理,能请您叙述一下关于当晚您目击的情况吗?」警察把相关的信息纪录妥当后,终于进入主轴。
「当晚饭后,他们俩说把房卡遗忘在房间,是我去带他们领出的。」
「嗯?房卡遗忘在房间?」警察的声音出现意外与不解,「然后呢?」
「我替他们解开房门拿出房卡后,那男人说夸奖我们酒店的设备很新颖,不过因为才刚开幕,还有许多细节没有完善,因此提出一些建议。闲聊之后,我就带他们去看总统套房跟顶楼的夜景。」
「是您主动提出吗?」
「是的,因为当晚我正巧要去总统套房进行设备的检视,手边带着一些工程器具。男人因缘际会问起,我也跟着回答。随后他们说对总统套房有兴趣,我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参观。顺便介绍我们的一些设施,以及导览。」
「之后呢?」
「就送他们回去他们的楼层。」
「两个人一起进屋吗?」
「这个我并不清楚,因为他们的房间在尽头的转角处,我在电梯口是看不见的。我只能说,他们是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至于是否一起进屋,我无法正确的回答。」
「您还记得那时几点吗?」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我很有自信,「因为我当时有看手表。」
「不过,照您刚才的证词,您六点就会去餐厅帮忙,不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当晚我必须去巡视总统套房,因此我没过去餐厅协助。」
「回归正题,两人回房的那时就是您最后看到死者生前的样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