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的是,舒服得很。
木晚吟喝完茶,把杯子递回去。
“清雪。”
“嗯?”
“你在怕什么?”
叶清雪拿杯子的手停了停,“怕你走。”
木晚吟认真,“外面有我。”
“外面的你会忙。”叶清雪看着她。
木晚吟沉默。
这话没法反驳。
她确实忙。
忙着敛财,忙着装,忙着坑天命之子,忙着给长生书院涨价。
叶清雪低头收杯子。
“晚吟在外面,要见很多人,君璇姬会来。”
木晚吟顿住。
叶清雪抬眼,“她有尾巴。”
木晚吟:“……”
这是什么重点?
叶清雪继续道:“晚吟喜欢。”
木晚吟端正了些。
“没有。”
叶清雪没说话。
木晚吟补了一句,“只是毛看起来手感不错。”
叶清雪把杯子放下,“我没有尾巴。”
“你有剑。”
“剑不能摸。”
木晚吟干咳一声,“也不是不能。大不了你变一个尾巴出来。”
叶清雪安静看她。
木晚吟咳了一声,“修链。”
叶清雪把被子拉好。
“好。”
接下来的日子,木晚吟彻底把心障当成了闭关洞府。
醒来吃,吃完修链,修链累了让叶清雪按肩。
脚链还在。
但叶清雪没再收紧。
木晚吟试着往门口走过。
走到第三步,铃铛响。
叶清雪从屋外进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晚吟要去哪?”
“看看院子。”
叶清雪看了看她赤着的脚,转身拿鞋。
木晚吟:“……”
她原本想试试禁制,结果被穿了鞋。
叶清雪蹲在她面前,认真给她系带子,“晚吟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