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后来人。
这不就是把大道铺好,把最终的答案留给这一代的绝世天骄吗?
柳枝残魂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猜她是仙王善尸,这眼界还是太拉胯了。
善尸顶多会怜悯众生。
可眼前这位,何止是怜悯。
主舱外头。
萧凡、君无涯、温玉、叶倾城几人本来是来交差的。
守门金仙没拦着,只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在木晚吟刻意默许之下,几个人就把里头的对话听的七七八八。
温玉手里的折扇停在掌心,半天没摇一下。
他出生在仙域顶级世家,从小听惯了什么万古布局、仙君谋算、古族兴衰。
可那帮老家伙所谓的谋算,其实就是抢矿脉、夺城池、争道侣、打压旁系分支。
跟主舱里那几句轻飘飘的话一比,他突然就觉得自家的算计简直土到家了。
真土。
土的掉渣。
萧凡靠在廊柱上,背后铁剑压的他肩膀直发沉。
看后来人。
他心里反覆念叨着这四个字。
前些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拼命变强,好名正言顺站在木晚吟身边。
现在听见这句话,他才有种被人死死按住后脑勺、强行塞进深海里的无力感。
她站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情义这两个字硬凑上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丹老在骨戒里气得骂骂咧咧:“臭小子,赶紧把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水全倒了。”
萧凡紧咬牙关没吱声。
丹老继续开喷:“你要是真想追上她的脚步,赶紧把那点儿女情长收一收。人家在这搞大道之争,你还在琢磨怎么跟人家处对象,你也好意思?”
萧凡一把攥住剑柄。
这回他没敢顶嘴。
君无涯垂下眼皮,轮回剑意在剑鞘里压的稳如老狗。
前世攒的那点儿执念,被这几句话直接磨灭大半。
假婚约也罢,旧梦也好。
她从来都不是谁能轻易困住的笼中鸟。
温玉收起折扇,赶紧拿玉简给家里发消息。
“立刻继续加码投资!”
主舱里。